之后一陣茫然,她幾乎是被挾裹在英王府的侍衛中,進了英王府。
太醫們交待了吉海一些必要的事情之后,退了出去,去一邊的廂房候著待命。
夜色幽長,床上的裴元浚一直靜靜的躺著,安靜的很,臉色也一如既往的蒼白,曲莫影用空著的那只手,替裴元浚用水潤了潤嘴唇,而后又替他把了一下脈門,覺得他的脈膊還算有力,這才松了一口氣。
屋內安靜了下來,只有燭臺上燭花跳動的聲音。
雨冬和吉海守在里面,曲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床邊睡著了,她一只手依然緊緊的被握在裴元浚的手中。
整個人以一種不舒服的姿勢趴在床前,頭伏在胳膊上,零亂青絲下面,容色也同樣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裴元浚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床前的曲莫影有片刻的懵愣,但隨既舒展開眉眼,手放了下來。
“王爺”吉海聽到聲音,急忙過來低聲道。
“怎么樣了”裴元浚問道。
“皇上過來了。”吉海言簡意駭的道,“奴才之前去夜叩了宮門,想請太醫給王爺醫治,方才才去休息。”
“箭呢”
“奴才讓人去查了。”吉海道,“但恐怕什么也查不出來,對方過來的都是死士,務必要把王爺一擊命中的那種。”
“力全那邊過來問,就把這事給他們吧,你就把手中的東西都拋出去本王這里也離不得你。”
“是,奴才明白。”吉海低聲道。
裴元浚看了看曲莫影,又道“去喚太醫吧”
“奴才現在就去。”
“吩咐他們輕一些。”裴元浚又道。
“奴才明白。”
吉海退下,去領著廂房的太醫過來,看到裴元浚醒過來了,太醫們都激動不已,總算這一次沒有因為英王丟了性命,看皇上方才的樣子,如果英王真的出了事,今天過來的幾個,恐怕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重新替裴元浚看過之后,發現他現在已經沒什么大事了,就好好休養,又替他把傷口包扎了一下,這才重新退了出去。
裴元浚揮了揮手,讓吉海和雨冬也退到門口,然后從床上坐起身來,放開曲莫影的手之后,下了床,輕手輕腳的把曲莫影抱到了床上,跟著也側身躺下,看了看曲莫影微微皺起的柳眉,伸出手指在她的眉間輕輕的按了按,仿佛可以按平她柳眉間的煩惱似的。
然后伸出手在曲莫影有些僵直的腿上輕輕的敲了敲,最后才把她也納入了被子里,目光落在曲莫影的臉上,一時倒有幾分睡不著,俊美的容色顯得有幾分溫柔,看著那張蒼白的失了血色的小臉,仿佛在看自己最珍惜的寶貝似的。
溫柔而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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