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是不是因為我們母女礙了她們母女的路,所以才會想著除掉我娘親之后,又想著來除掉我等我們母女都沒了,她們母女才放心想問問太夫人,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娘親都不在了,她們還不放過我”
有些話她之前提過,再次提起的時候,眼眸處一片寒洌。
之前眼紗掩起來的時候,齊太夫人沒那么明烈的感覺,現在卻清清楚楚的看到曲莫影眼中的厭惡嘲諷,仿佛有什么真相被一把撕開的感覺,齊太夫人咬了咬嘴,卻發現對著這雙眼睛,她說不出一個字。
手瑟瑟發抖的伸過來,想抓住曲莫影的手,卻見曲莫影的手嫌惡的縮了回去。
“這次的華勝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嗎特意的換了一支華勝,卻是那樣的一支,如果不是正巧景玉縣君身上也有了暗鳳袍,我是不是就有可能是窺探鳳位她的位置,窺探鳳位,還能讓人解釋,我呢如果是我呢,那是不是還得帶累英王殿下”
“這是意外”
“這也是意外,那也是意外,太夫人覺得可信嗎從以往柳夫人對娘親開始,到現在景玉縣君針對我,太夫人都覺得是意外,我卻覺得是因為她們是必然要我們母女的,否則她們的秘密就可能不保,她們真實的身份就可能大白于天下。”
曲莫影不客氣的又打斷了齊太夫人的話,眼眸處濃濃的惡意,話里的每一個字都讓齊太夫人身子瑟縮了一下,每一下都砸在她的心頭。
那是真相被撕破之后的巨疼和恐慌,那是她無論怎么也不敢承認的事實,是她怎么也不愿意看清楚的真相。
“你你別這么說”齊夫人的眼眶紅了,激動的顫抖著嘴唇道。
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曲莫影忽然覺得可笑,整個人慢慢恢復了平靜,話既然開了頭,這接下來的話,也就沒那么難了,柳景玉母女一直想掩蓋的事實,齊太夫人一直假裝看不清的真相,她今天就打算直接撕破。
“這真相,齊太夫人想一直掩著就掩著,我和我娘都不會在乎齊國公府,更不會需要齊國公府的補償,對于我娘來說,至死她都不知道為什么有人會容不下她,為什么有人搶了她的身份,卻還要把她逼死,人前表示溫后,人后一再的逼迫、下手,要把娘親逼上絕路,而最終,娘親也確死在她們的手上,齊太夫人不相信,可以查一下柳夫人和于氏之間的事情。”
曲莫影的話落在齊太夫人耳中幾乎是字字誅心的。
齊太夫人整個人都在哆嗦,站起來,怔怔的看著曲莫影,眼眶紅了起來,而后在曲莫影冰寒的注視下,再經不住,踉蹌著往后退,然后轉身低泣一聲,掩面沖了出去。
守在門外的雨冬嚇了一跳,急忙讓開。
“太夫人。”
“太夫人您怎么了”
“太夫人您小心一些。”守在門外的齊國公府的丫環、婆子一個個撲上來表忠心,上前扶著幾乎站定不穩的齊太夫人。
門外,曲莫影的眸色燃燒起一股熾熱的火焰,卻沒有一絲溫度
如果,還需要再燒一把火才能把真相撕開,她選擇這種更直接的方式撕開所有的粉飾和偽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