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扇墜拿過來我看看。”季悠然的目光落在一個扇墜上面,不大的扇墜上面鑲的是一塊黃色的美玉,有些眼熟的感覺。
“這這個扇墜”斜風也看到了,把這個扇墜從一堆東西里翻出來,待得全翻出來,腳下發軟,舌頭打結。
“拿過來我看看。”季悠然的臉色也變了。
原本是心不在焉的,這會驀的坐直了身子,整個人都繃緊了起來。
斜風手指哆嗦的把扇墜撿起來,遞到季悠然的掌心“娘娘應當是是相似的”
物有相似,人有相仿
這個扇墜其實沒見過,但上面的鑲著的黃玉卻莫名的讓她有幾分熟悉,特別是上面還少了的一個小小的淺痕,這曾經是季寒月之物吧,后來不小心摔了,這才有了一道小小的淺痕,但因為這是季寒月的母親留下之物,既便是有淺痕,季寒月也舍不得丟棄。
當時這塊黃玉也是鑲在一個扇墜上的。
在家里穿著隨意的時候,這個扇墜也依然會佩戴起來。
這件事情季悠然知道,斜風這個貼身丫環當然也知道。
只是和記憶中稍稍不同的是扇墜的其他方面的模樣,否則還真的認為就是同一塊扇墜了。
“娘娘這這應當不是的”斜風結巴著道,面如土色。
“當初收拾的時候,不要的東西哪去了”季悠然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揮揮手,讓其他人都下去,屋內就留下她們兩個。
“不要的那些,奴婢都扔了,這個好象當時也在的,也是奴婢一并讓人扔了的。”斜風道。
這件事情還真的是她處理的,而且還是最近處理的,當初季寒月嫁入東宮,自然不可能帶這種有劃痕的東西過來,那些都被留在了凌安伯府,原本季寒月是想等過一段時間,再到凌安伯府把這些有特殊意義的舊物帶走的。
出事之后,季悠然也忙著布局,沒有誰關心這種小事情。
也就是在莊子里的那段時間,季悠然突然想起這些當初季寒月留下的舊東西,聽凌安伯府的人說,太子偶爾還會過去,一時間嫉恨難消,就在回府之后讓斜風把這些舊的東西,處理掉一部分。
今天處理掉一部分,明天再處理掉一部分,太子一時又看不出來,等他日被處理的面目全非的時候,太子再去凌安伯府的舊居,就沒什么意思了。
這種扇墜類,應當也在被處理的舊物中的吧
“是扔了,還是賣了”季悠然目光凌厲的看向斜風,縱然這些東西有了瑕,但必竟本質上還是好的,若是想換錢,也是可以的。
斜風被看的再站不住,“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娘娘,奴婢奴婢看那些東西還好,就就賣給了雜貨店,讓他們幫著處理要處理的干干凈凈。”
“處理的干凈這是干凈了嗎”季悠然眼睛狠狠的瞪著斜風,抬腿照著她的胸口一腳踹去,“處理干凈,還會送到我面前來,這扇墜是什么意思,這其他的東西,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