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那個大哥呢”曲莫影垂眸緩聲問道。
“那一家子依然是附著二老爺過日子,還在工部混日子,但是和以往不一樣,以往二老爺都會帶著這一家子,現在二老爺出入之間,再沒有跟他們有多大的關系了。”
雨冬想了想措詞道。
以往是曲志震罩著他們,就算品階不行,至少別人也會念在曲志震的份上,高看于府一眼,工部有什么好差使,也有人送到他們手中,但現在和以前可不同了,于氏出了這樣的事情,又被休了,聽聞于氏的這個大哥,在工部中也頗受排擠。
日子過的極不好。
“時候差不多了。”曲莫影笑了,她的膚色極白,容色原本應當是清雅的,但是眼角微挑的那抹淡紅,讓她多了幾分嫵媚,這會眸色瀲滟奪目,“算算,到了這種時候,也算是窮途末路了”
經過這么一段時間的動作,于氏依然被關著,沒有私毫能出來的意思,于氏就算再能折騰,這個時候也應當死了心了
這很好
借著這件事情的由頭,線就可以往這邊引過去了,有些事情只要是做過的,總是有些蛛絲馬跡可以尋。
往日沒發現,只是因為沒人提醒
肖氏急沖沖的進來,看到女兒穩坐在那里,神色看起來還算可以,這才松了一口氣。
“母親,您去做了什么了我不是跟您說,讓您做什么都不要輕舉妄動,若是讓人看到您這么一幅著急慌亂的樣子,說不得還以為又出了什么事情。”季悠然不悅的看著肖氏著急慌亂的臉道。
季悠然今天是特意的過來凌安伯府,也沒多帶人,就只有幾個簡單的仆從,沒想到回府之后,居然沒看到母親,一打聽居然是出去了,心里已經很不樂意。
“娘娘,我有事要跟你說。”
肖氏揮了揮手,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母親,有什么事情”季悠然皺了眉頭。
“你之前吩咐我傳的那些話已經在傳了,但是”肖氏說到這里不安起來。
傳柳景玉和柳夫人的事情,肖氏沒少在里面動手腳,到現在京城里對于柳府的傳言一直平息不下來,肖氏也是功不可沒的。
如果能在柳景玉還沒有進東宮的時候,先壞了她的名聲,就算她以后還要嫁進東宮,也就不成大氣候了。
“出什么問題了”季悠然心里突突的跳了一下,有種不好的感覺。
“也不是什么問題,就是怕到時候連累到你的身上,柳府的那位可不好對付。”肖氏嘆了一口氣道,一攤手道,“如果凌安伯這個爵位在你哥哥,或者父親身上,我們說的話還能得到重視一些,你看看現在鬧成這個樣子,什么好處也沒有。”
“母親,好處不好處的,一個凌安伯,還不是什么大事”季悠然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頭,只要一回府,就要說這件事情,季悠然被她煩的一個頭兩個大,從袖口里取出一件東西,這是她過來的關鍵“母親,您看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