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來人,去把秀兒帶過來。”肖氏最不愿意的就是把太夫人惹出來,那個老婆子只要在那里什么事都不管,就可以了,免得她出來壞事。
有人出去找秀兒,沒多久,丫環秀兒被叫了過來,是一個長相秀氣,看著也精明強干的丫環,一進門就叫起了冤枉。
“二夫人,奴婢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奴婢都不認識她,怎么可能指使她。”秀兒一邊哭一邊抹起了眼淚,委屈不已。
“你說
了,還說了不止一次,秀兒姐姐你說的,說大夫人處的東西都是好東西,隨便拿幾件就可以吃用一輩子了,還說你有法子可以幫我銷臟的。”趴在地上的小丫環,一看到秀兒,就急的想跳起來,大聲的道。
“你胡說什么”秀兒惱道,“我那是跟你開玩笑,鬧著玩的。”
“這種事怎么能鬧著玩的呢,你就是說了,就是你指使奴婢去干的,原本奴婢怎么也不能生出這樣的心思。”小丫環雖然小,但卻是個厲害的,一口一個咬死了秀兒,一邊抹著眼淚哭個不停。
“我真沒有,我當時就是這么一說,當時在場的人都有聽到”秀兒也急了。
“對,她們都聽到了,她們都可以跟我做證,之后等她們走了之后,你還特意把我拉到一邊,告訴我哪些可以拿,怎么拿,如果不是有你在背后撐腰,奴婢哪來那么大的膽子做這種事情。”
小丫環越發的激動起來,伸手來抓秀兒的手。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秀兒被她纏的沒辦法,只能向肖氏喊冤,“二夫人,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是這個丫環故意的污告奴婢,奴婢若是真的做了這種事情,天打五雷劈”
為了自證清白,秀兒這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當場發誓。
“發誓有什么用發誓若是有用的,還要衙門干什么二夫人,就是秀兒姐姐讓奴婢這么做的。”小丫環又呼天搶地的哭了起來。
“來人,把這個偷盜的丫環拉出去重打二十杖,至于秀兒”肖氏被吵的頭疼欲裂,“也拉下去打十杖。”
兩個互相咬死,處治了一個,另一個不處治也不好。
過來幾個粗使婆子,一邊一個就把人往下拉,秀兒和小丫環都拼命的掙扎了起來,這十杖、二十杖下去,還不得把命打掉半條。
“拉下去”肖氏手重重一拍,嚇得幾個粗使婆子多用了一把力,立時把兩個人都拉了出去。
就在院子外面,直接就按下打了起來。
“段夫人,這種事情都是小事,段夫人以后可以自己處理這種小事情。”肖氏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惱怒的道。
“事關弟妹房里的人,總是謹慎一些才是。”段夫人道,“況且我也看不出是不是污告了,還是由弟妹處理比較好。”
“是不是污告有什么關系,既然聯系上了,就算是污告也是有原委的,否則她怎么不去告這個,不是告那個,卻只告這么一個必然也是往日不謹言慎行。”肖氏冷笑著教訓道,她是真心覺得煩,女兒的大事都沒了,這種雞毛蒜皮的都是小事。
實在不行,先趕了就是。
“秀兒的是弟妹身邊的人,若是被污告了,總是不好,可能秀兒也是無辜的,那丫環本就不是一個好的,手腳不干凈的很,秀兒可能也是被牽扯在里面的,只是這丫環一口咬死,賊咬一口入骨三分,甩都甩不掉。”段夫人低緩的道,態度一如既往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