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早聽說先太子妃,才是太子一心一意求來的,是太子心中唯一的正妻,和其他女子都是不同的,現在看起來還真的是,景玉縣君應當是太子不得不娶的一位吧如果不是先太子妃紅顏薄命,哪里還輪到景玉縣君了。”
雨冬笑著繼續道。
曲莫影臉上的神色暗淡了下來,唇角微微勾起,笑容顯得陰鷙,裴洛安還真是功不可沒啊,到現在自己身邊的人還能聽到這樣的傳言。
這一往情深的樣子,實在是讓她覺得惡心。
踩著自己的血,吸了自己的親人的骨髓,到最后,他卻成了最圣潔的那一個,仿佛全天下負了他似的。
“小姐”雨冬敏感的覺察到曲莫影臉色的變化,急忙道,“小姐,奴婢失言了”
他說的高興,差點忘記小姐很不喜歡提起先太子妃的事情,更不愿意相信太子對先太子妃一往情深的事情,而且傳言必竟是傳言,以往的點點滴滴看起來,這位太子還真的不是傳言中那么深情。
他方才也就是順口這么一說罷了。
“無礙,這原就是別人眼中的看法。”曲莫影勾了勾唇角,“終有一天,我會查清楚表姐和表妹的事情,絕對不會讓她們有任何的冤屈的,你繼續說吧”
所有的冤屈她都知道,只是她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死人是不可能通過活人的嘴說什么的。
她是曲莫影,她若想知道什么,就得自己下手去查。
“小姐,太子那邊以繼妃不是正妃的理由,把親事提前,王爺就以沖喜的理由,奴婢聽說景王那邊可能也會提前,只是不知道會用什么理由,必竟王爺的理由也是很充分的,皇上向來關注我們王爺的身體,給王爺沖喜,這個理由說的過去。”
雨冬想了想,把自己所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王爺讓您這里早早的準備嫁妝,也免得到時候亂了套,當然東西也無須做太多,就是得給王爺做幾套衣裳,需要小姐親手做的。”
兩家親事成了之后,女方就要給男方做衣裳,象這種世家,最起碼的八套,四季各兩套,還有一些褻衣、褻褲之類的,也要女方早早的做下。
以往的曲莫影雖然會,但很一般,有眼疾的人,既便她喜凈,最多也就是稍稍做做,更多的時候寧愿發呆靜坐。
季寒月自然是會的,雖然對于其他的世家小姐來說,她的針線活并不出彩,也就是一般中等的位置,位但是比起原身的曲莫影是好太多了。
幾套衣裳,一般的刺繡還是不成問題的。
原本這事的確不急的,那么長的走聘禮的時間,慢慢來都沒事,但現在不同,如果真的提前到春日,那時間可就緊了許多。
她這里不但要給男方做,還要給自己做,那蓋頭的紅巾,還得自己繡出來,這可不是一般的工程,雖然曲莫影這里會繡線的不少,燕嬤嬤也是個中能手,但這蓋頭的繡紋到現在還沒有選定,曲莫影這里連個圖紋都還沒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