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志震去看于氏的事情,曲莫影是從太夫人處得知的,太夫人的意思是于氏現在瘋了,一定要讓曲志震過去看她最后一眼,曲志震原本是不去的,但是看在曲秋燕和曲明誠的份上,還是過去了。
因為對曲莫影有些愧疚,這事他沒有當面對曲莫影說,托太夫人對曲莫影把事情說了,而且還很坦然的說,最多去這么一次,以后不管于氏說什么,他都不會去了,這是表示他一如既往的站在曲莫影這邊。
對此,曲莫影表示不在意,太夫人很欣慰
刑部,很早的時候,爹爹手下的那人就在刑部,或者說爹爹當時剩下的人手不多,但在刑部的應當也有幾個,打聽一些極簡單的事情,傳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給于氏,還是可以的刑部,曲志震被領進了探視的屋子,看到的是臉色有些瘋瘋呆呆,看起來極不正常的于氏。
揮揮手,刑部的人都退了出去,曲志震的小廝也退到了門口,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幾個刑部的小官吏身上。
小廝是工部侍郎身邊的人,小官吏們一個個知趣的走的更遠一些
這位工部侍郎馬上又要成為英王的老丈人了,別說只是刑部的小官吏,就算是刑部尚書,最近看到曲志震的時候都滿臉笑意,很不同于往日。
“于氏,你又犯什么渾,找我來干什么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說的嗎”曲志震在當中的椅子上坐定,不耐煩的道。
他們兩個是夫妻,而且還是多年的夫妻,還是于氏年紀小了幾歲,而今看起來曲志震還是那個意氣奮發的曲志震,于氏卻不再是當初那個動人心魄的少女,成了一個瘋顛、猙獰的老婦人。
“曲志震,你是不是不敢來見我”于氏怔怔的看著曲志震許久,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從他的臉上看到的只是不耐煩和厭惡,甚至坐的位置也離她遠遠的,仿佛她成了不可說的惡臭之物,靠近一些,都讓他不能接受。
“于氏,你知道自己在胡說什么”曲志震厲聲斥道,眉頭緊緊的皺起。
“我自然是知道的,曲大人,曲侍郎,曲大人一高中,就平步青云,如果說沒有人使力,還真的不可能吧我這么多年一直覺得是自己誤會了,但現在想來又怎么可能真的誤會,我的那個表姐我的表姐”
于氏忽然嗚咽了起來,眼淚一串串的落下來,只是當日她看起來嫵媚可人,而今卻讓人見之生厭。
“于氏,你敢胡說”曲志震身形一震,怒聲道,“你這是不要自己一雙兒女的性命了,不成”
“我不要我要不起”于氏忽然大哭起來,聲音不自覺的高亢,“當年你怎么說的,你說絕對不會虧待我,你說會一心一意的對我,你說我給你生了一雙好兒女,可如今呢你”
“于氏,不是我不念舊情,只是你心性太過惡毒,你就算是不喜歡越氏,也不能害了她的性命,而且又想害了影丫頭的性命,你有兒女,越氏就沒有兒女了嗎”曲志震義正辭嚴的道。
“你當時不是這么說的,你不是這么說的,你說你說”于氏被他義正辭嚴的樣子震住,大哭道。
“當年,我以為你一心一意的對越氏,又對你虧疚,所以才說那樣的話,哪料想你的心居然這么大,這么狠”曲志震惱道,說著聲音低了下來,看向于氏的神情也緩和了幾分“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我若是早知你生了這樣的心,必然會好好的教你,這事的確我也是有愧的,所以你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不想來見你,更不愿意見你,只想一心好好的護著燕兒和明誠,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他的話說的極悲愴,緩慢而低沉,仿佛隱忍著萬般情緒似的,讓原本身子顫抖不已,仿佛控制不住的于氏臉上恢復了些正常,目光中雖然還帶著幾分憤怒,卻沒有之前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