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動手。”曲莫影點了點頭,于氏把事情都扯到柳夫人的身上了,而且看這樣子,還真的有些證據,這位看起來很不一般的柳夫人必然會有手段的除了于氏。
相比起這位柳夫人,于氏還真的不夠瞧。
“小姐既然知道她會動手,為什么還去”雨冬不解的道,“小姐難道不應當象之前想的一樣,坐在一邊觀虎斗,不管
誰出了事情,都跟小姐沒關系,小姐只是一個受害的人,誰也不能懷疑小姐,但如果小姐去了,就不一樣了”
雨冬的話沒說全,曲莫影卻是全懂,伸手接過雨冬遞過來的帕子,在自己的指尖細細的擦拭了一下,才道“既然他們一定要把我拖進去,那我就進去看看,問一問當年的真實事情,于氏這個時候應當是很容易套問一些話的。”
于氏既然開了口,要把事情推到柳夫人的身上,那么再開口說一些其他的事情,也不算什么。
“可是小姐,奴婢怕這事最后會連累您”雨冬還是擔心。
“無礙,我到時候會先讓表哥跟刑部的人打一聲招呼的。”曲莫影胸有成竹的道,她會去看于氏,但她不怕她跟于氏說的話傳出去。
曲志震和于氏兩個說話,還特意的差小廝到門口盯著,生怕人家過來聽到,于風勇也是如此,兄妹兩個商議事情,神神秘秘的。
她不一樣,她不怕別人聽,甚至還會主動讓人去聽
于氏不是想見她嗎她等著就是至于柳夫人,這一次她想看看這位柳夫人如何的手眼通天,如何的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小,最后跟她沒有關系
這一次,齊國公府又是什么態度
唇角的笑容淺冷,對于齊國公府,她沒有期待,但卻為娘親期待過,但這些都會過去,她向來薄情。
你既無情,她便休,又何必總拿著血緣親情說話。
親情涼薄,命中注定,做不了在別人拋棄她的時候,還一心一意的乞求著他人的一點點感情上的施舍。
有便是有,沒有也無須苦求
娘親都沒了那些所謂的親情更象是一個笑話
話,從刑部那邊傳出去是最好的,刑部那邊還沒有設下禁口令,只要稍稍提個音,有消息靈通的就會主動去打聽
于氏狀告了柳夫人,說柳夫人嫉妒曲二夫人越氏,故意派人唆使她害死越氏。
這個消息是從刑部悄無聲息的傳出來的,之后便引起了整個世家貴族的震驚,這如果是真的幾乎是駭人聽聞的事情。
柳夫人,齊國公府的嫡小姐,最為尊貴的景玉縣君的生母,這會是真的嗎
許多人都在打聽,許多人不相信,但一些其他的傳言漸漸的也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