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外柳景玉和齊修楠一起走過來,看到老國公爺,急忙站定見禮。
老國公爺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徑自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祖父怎么了”齊修楠不解的抬起頭看向老國公爺的背影,俊眉皺了起來。
“不會是因為我娘吧難不成祖父還真的相信那些話”柳景玉驚訝的道,她今天跟著柳夫人回齊國公府,就是商量這事。
之前太夫人和柳夫人讓她去找才回府的齊修楠,她便憂心忡忡的去找了人。
“不會的,祖父怎么可能相信這種無稽之談。”齊修楠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問柳景玉,“表妹,這位曲府的四小姐究竟是個怎么樣的人”
既然還沒見到人,只是聽說這對母女,齊修楠已經是不喜,自家好生生的姑姑、表妹都和這家子有了牽連,怎么看也不象是好的。
他之前還有些可憐這位曲四小姐,現在想起來不可是那種故做姿態的女子罷了,那種嬌滴滴的,把自己弄的極可憐的女子,仿佛所有的過錯都是別人似的,這種女子是齊修楠最不喜歡的。
現在又弄成這么一副雞飛狗跳有樣子,說起來,越氏和祖父的交情是老一輩的,跟現在的曲四小姐有什么關系
怎么就象是巴著自家不肯放似的,表妹雖然沒說什么,但府里的下人說起來,對這對母女也頗多不喜歡。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二表哥以后見到自然明白。”柳景玉笑的很勉強,沒有多說曲莫影的話,只把話推了過去,落在齊修楠的眼中,越發的覺得這位曲四小姐是個不怎么樣的,表妹為人最是溫厚,她雖然沒說,這意思已經全明白了。
一會再問問大哥吧,看起來自己不在京中的一段時間,這位新冒出來的曲四小姐,沒少鬧妖娥子,連一向不管事情的祖父都驚動了,甚至又動了怒,之前就惹的祖母不高興,現在又是
“去看看祖母和姑姑吧”收斂起心中的惱意,齊修楠道。
柳景玉沉默的低下頭,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看,一邊跟著齊修楠過來,一邊道“二表哥,如果外祖母和母親在傷心,你一定要幫著我好好勸勸,這事怎么可能跟母親有關,也不知道曲府那邊是誰故意這么害我害太子殿下”
最后幾個字,柳景玉說的聲音很低,很苦澀,莫名的讓人覺得她才是那個受了委屈的人,不管怎么看,這件事情柳景玉還真的是極無辜。
齊修楠沒說話,點了點頭。
正屋里亂成一團,地上有血跡,柳夫人唇角還有未掛落的血痕,再加上齊太夫人抱著齊謝嬌哭的傷心,齊修楠心里又突突的冒出一股子怒意,他是習武的,原本就火氣大,這時候強壓了幾次才壓下去。
和柳景玉一起把齊謝嬌和太夫人扶了起來,一說方才的事情,兩個人又是一起抱頭痛哭,再問也問不出什么。
最后無奈之下,齊修楠答應把這事幫著向父親說清楚,讓姑姑和表妹先回去,這件事情可真不小,還真不知道是沖著表妹來的,還是沖著太子來的。
刑部,齊修楠記得祖父的幾個舊部就在刑部,有一個還是刑部侍郎,得讓人去打探打探,這事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