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仿佛是真的關心曲莫影身體似的。
如果真的關心,又何須一定要讓曲莫影去見于氏,刑部那種地方,沒事都會覺得晦氣,讓生病的女兒去刑部,見害了生母的于氏,曲志震這戲演的可真假。
也不想再跟他多說,曲莫影借著身子不適告退,扶著兩個丫環的手,無力的往回走,待走過了一個路口,還隱隱的看到這個便宜父親站在那里,看著自己這邊。
這意思是看看自己病的是不是走不動道了
回到淺月居,曲莫影其實并不累,之前在英王府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覺,她的病,其實也沒有表面上那么嚴重。
英王府的大夫沒回來,但是給曲莫影的方子帶來了,讓丫環煎了起來,院子里又飄滿了各種中藥的味道,雖然比不得裴元浚院子里沖天的藥味,這里的藥味也不淺,遠遠的就能讓人聞到。
越靠近味道越濃
府里的人都知道四小姐病的很重,自打那天從英王府回來之后,就一病不起,最近稍稍好一些,也出來走動了走動,但這身體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兩天換一貼藥,這是得多小心才會如此。
可見這位曲四小姐是真的病到了根本了,需不停的用不同的藥方調治才行。
齊修楠從馬上下來,把馬韁繩扔給了一邊的小廝,大步往里走,卻在看到對面走出來的齊修然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大哥”
“你到哪里去了這么匆忙”齊修然手里拿著本書,看著弟弟停下了腳步,問道。
“姑姑找我有事情,特意著急的讓我走一趟。”齊修楠道,他之前走的時候,很巧的也遇上了大哥,只是那會沒來得及解釋。
“姑姑那里又有了什么事情”齊修然皺著眉頭,問道。
“之前的事情吧,父親的意思,也是讓我多幫幫姑姑,怎么看姑姑也是被人陷害的,只是現如今牽扯的更大了一些。”齊修楠含糊的道。
那天在府里的時候,祖母和父親、姑姑幾個就商量定,讓自己在外面多幫著姑姑一把,他雖然沒什么實權,但結交的人多,而且在戰場上共過事的,比在朝堂上共過事的,更讓人信任幾分。
齊國公雖然現在有職位,靠的卻還是老國公爺的余蔭,至于齊修然又是一個不管事的,獨愛一些琴棋書畫之類的,也不象是個能辦事的,正巧齊修楠回來,一些跑腿的事情,就著落到他身上了。
“姑姑的事情,你還是少管一些。”齊修然看著弟弟,婉轉的道。
“大哥,姑姑是父親的親妹妹,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聽說姑夫那邊也沒個反應,如果我們再不支應著姑姑,姑姑可不就是太可憐了。”齊修楠一臉正色的反駁道,覺得自己這個大哥實在是文弱了一些,別人家都打上門了,難不成還不反駁嗎
“你看到的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齊修然盯著弟弟的眼睛,緩緩的道,神色嚴冷。
他的性子一直是個溫和的,很少有這么嚴冷的時候,目光又緊緊的盯著齊修楠,莫名的讓他多了幾分壓力。
“大哥,莫不是大哥知道一些什么事情”齊修楠想了想試探著問道,大哥給他的感覺太怪異了,怪異的讓他不得不多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