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刑部怎么說”曲莫影喝了一口熱茶之后,才抬頭問道,這是她今天特意請越文寒過來的一個重要原因。
她不方便和刑部的官吏說話,越文寒卻是極方便的,原就是相類似的衙門,平日里必然都是有來往的。
“我問過刑部的人,你父親說是說了,但只說你要見于氏,讓刑部的人幫忙照應一番,把于氏帶過來見你,至于其他的,就沒有再說一句了,反倒是隱隱表示你任性,不讓你過來,你還不愿意。”
越文寒在刑部也有幾個知交好友,早就把一些話打聽清楚了。
原本他也以為是真的,這會聽曲莫影這么一說,才發現這其中有問題,分明不是表妹自己想來,是曲志震讓表妹來的。
“父親的意思是我一定要來,他攔也攔不住,只能到刑部安排了一番”曲莫影懂了,臉上露出一番
“是的,其實不只是你父親說起你到刑部的事情,齊國公府的二公子,也在打聽你到刑部的事情。”
越文寒道。
“齊國公府的二公子”曲莫影想了想,搖了搖頭,“從來沒見過,不是說去邊境歷練去了嗎”
她打聽過齊國公府的一些事情,也知道這位齊二公子是個好武的,自小便習武,也因此早早的便送到邊境歷練去了,這是回京了
“那應當是為了柳夫人的事情而來,表妹,你之前在信里說的也不詳細,到底是怎么回事,姑姑的事情怎么又和這位柳夫人扯上了關系,外面傳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難不成這位柳夫人真的害了姑姑”
越文寒也有一肚子話說,之前外面有傳言的時候,曲莫影也送了一封信解釋過,但是越文寒覺得這里面疑點太多,在信上哪里說的清楚,這次正巧曲莫影過來,他一并把自己的疑點也帶了出來。
這里太過蹊蹺。
“表哥,這里面的事情的確很多,但這會,你先別問,等我問過于氏之后,再跟你說,現在能不能安排我見見于氏,于氏應當也知到了一些什么,我一會想問問,能問出多少是多少。”
曲莫影沉默了一下道。
“你真的要讓人旁聽”越文寒緊緊的看著她,問道。
“最好還是讓人旁聽一下,沒有不能讓人聽的秘密,刑部既然暗中也在查這些事情,于氏往日不一定會說,但今天倒是有可能的。”曲莫影點頭,肯定的道。
讓刑部的人旁聽,一方面可以讓他們替自己證明,另一方面也可以借于氏的嘴,說一些事情。
有些話,有些事情,她是不能說的,一說出來,不管對錯那都是她不對。
但于氏不同,這地方也不同,不經過自己的嘴說出來的話,更真實,也更讓人相信,于氏要見自己,很不錯。
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