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和刑部的人一起旁聽,如果不是在表妹進屋之前,把茶杯茶壺換過,這事就是百口莫辯了,誰能說不是曲莫影下毒害于氏的
于氏是她的殺母仇人,她恨難平,特意帶了過來,下在給于氏
的水中,于氏喝了之后,看著象是發病,反正不是一般的毒藥,到時候只推說不知道就行。
“她吃的藥哪來的”沉默了一下,曲莫影問道。
一個死囚居然還能用藥,刑部的待遇實在好了一些。
“有曲府送過來的,也有于府送的,于氏的身份在那里,就算是現在,有些官吏還是會看在她身份上,給她往開一面。”
越文寒道,他沒提景王府,但其實官吏們最主要的就是看在景王府的份上,雖然景王府沒有東西送過來,但只要于氏的女兒進的景王府,是景王的庶妃,他們就不敢小看于氏,就必然的高看于氏一眼。
“沒救了”曲莫影的美目落到越文寒的臉上,沉靜若水。
“現在已經不能說話了,過一會看這樣子是不得活了。”越文寒直言道,他方才看的清楚,于氏已經在翻白眼了,就算是大夫往她身上扎針,看著也已經沒什么用了。
越文寒見過許多將死之人,這種情況也就一會時間了。
“走吧,我送你出去。”看了看天色,越文寒道。
“不需要我留下來問問口供”曲莫影特意多問了一句。
“不用了,你后面換過的茶水里面,沒有東西,茶杯也沒有,整個說話的過程,我們都監管著,于氏那個時候并不是死人,如果真的有什么,那個時候就會鬧起來,更不會在你要走的時候,突然之間撲過來,你們之前沒有接觸”
裝成墻壁的地方很薄,雖然不是親眼看到,但是能聽到于氏進來的腳步聲,之后再無一個腳步聲,可見自打于氏進門之后,曲莫影和她的兩個丫環,就沒有走動過,藥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吹到于氏的嘴里。
這事是對曲莫影的一次陷害,如果說為什么,越文寒和刑部的官吏立時就想到了英王。
這位英王殿下現在還躺在府里,據說傷重的很,一時間起不來。
之前皇上震怒,這是一波未平又來一波了而且全沖著這位英王去的。
原本是權傾朝野,之前聽說已經去了西獄的職務,莫不是誰趁著這位英王最虛弱的時候,要他的命
或者就算是不要他的命,也必然要扯下一層皮來,這實在是太狠了
查,這事必然是要查的,如果查問不清楚,整個刑部都不得好,之前查問北疆的人還沒有個答案出來,刑部尚書天天被皇上指著鼻子罵,這要是再把這事給混了,這刑部尚書的職位還能保全嗎
尚書大人不得好,下面的一干官吏,誰也別想好了。
整個刑部都動作了起來,之前不在意的,沒放在心上的,或者是買了誰的面子的小事情,都翻了出來,誰也不敢懈怠。
“于氏死了”柳夫人的手按在杯蓋上,臉上并沒有太多的喜氣,看著面前喜氣洋洋的婆子,又問了一句,“就在這位曲四小姐去看她的時候,突然之間死的,而當時這位曲四小姐是絕對青白的”
“夫人,是這么說的,只是這位曲四小姐怎么就會青白的呢”婆子說到最后,臉上的笑容退了下去,多了幾分困惑,這事怎么看曲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