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自去稟報我們大人,必然會查清楚此事,只是
我們大人還想問問,往日替于氏送湯藥的人是哪一些,下官想問一問此事。”
刑部的官吏道。
“來人,把他帶過去見見給于氏送湯藥的婆子。”曲志震點頭,叫過小廝,讓他帶著刑部的官吏過去。
給于氏煎藥的是一個婆子,平日里在廚房打雜,隔幾天會給于氏送一次湯藥,這還是景王府曲秋燕的意思。
看得出曲府不是很愿意,又不好違了景王府的面子,所以三天送一次,今天才送了藥過去。
婆子雖然是曲府的婆子,但查問起來,卻是于氏陪嫁過來的,往日也很得于氏的信任,還曾經做過廚房的管事,之后于氏落勢之后,她的好日子也跟著到了頭,成了廚房里一個普通的打下手的婆子。
往日囂張的時候得罪的人不少,現在在廚房里的關系也不怎么樣。
據她說,這藥雖然是她煎著的,但往往在煎著的時候,被人叫走,做這做那的,有時候這湯藥都煎糊了也沒人管,只能再加點水再煎,如果這里面真的有些什么,誰都可能往里加東西。
然后就是一問三不知,大廚房里人來人往,不只是有曲府的人,還有外面進來送疏菜瓜果的,想查還真的查不清楚。
這婆子因為之前得罪了人,還真的忙的很,經常被叫走去干其他的事情,這藥就放在一邊的灶臺上燉著,誰都可以掀開來看看,誰也沒放在心上,如果不是看在三小姐的份上,誰還給刑部一個死囚送湯藥。
吃不吃的又有什么關系,反正都是要死的,大家心里都是這么想的。
可這會真的吃出了事情,廚房里的丫環、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慌了,都表示自己從沒有靠近這藥罐,特別是今天送過去的那一罐。
刑部的官吏問不出什么,又去了一趟于府。
今天于府也送了一罐湯藥過來。
和曲府的三天送一次差不多,于府規定是一天送一次,這是于風勇的意思,看著就比曲府上心,但其實下面的人跟曲府一樣,都覺得于氏已經沒什么希望了,根本不把這事放在心上,能二天送一次就不錯了。
偶爾的時候,幾天也想不起來,甚至比之曲府更懈怠。
這事是于風勇的夫人管著的,往日也是一味的巴結于氏,在于氏得勢的時候,幾乎對于氏言聽計從,但后來于清夢出了事情,于風勇的夫人韓氏對于氏是恨之入骨,這種情形下,又豈會真的把于風勇的話放在心上。
同樣,于府也查問不到什么,問起來也是一問三不知,接觸湯藥的人就更多了,誰若是想在里面動些手腳,也是極方便的。
曲府和于府今天都是送了湯藥過來的,于氏也都是之前喝過了,而且很巧的是,都是在曲莫影到之前才喝完的。
雖然是兩家的湯藥,但量其實都不多,送過來的就只是一個碗,碗里的湯藥喝完了之后直接就沖洗掉了。
之前的藥渣里又沒什么問題,兩府的藥渣也查了,
送過來的藥,也是轉了幾個手的,并沒有直接送于于氏的手中,路上還檢查了一番,只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