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頭低著,一字一頓的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清晰。
他是真的病了,而且還不得不病。
曲府的那位四小姐都快要死了,他一聽這個消息,就知道這事情必然會扯到自己身上。
憤怒又怯弱之余,不得不用冷水狠狠的給自己澆了幾盆水,又在夜里到外面站了許久,把自己給凍病。
“柳尚書的夫人是無辜的”皇上冷冷的瞪視著自己的這個大兒子,繼續問道。
“兒臣不知,父皇只管查就是,如果她真的害了曲府四小姐的生母,也請父皇不必顧及兒臣,把她抓起來就是,兒臣”裴洛安說到這里,臉上露出幾分哀色,“兒臣真的不在意接下來娶的是誰,反正最想娶的那個已經不在了”
說完,居然失聲痛哭了起來,手痛苦的按著自己的胸部,只覺得那里真的很疼,從來沒有過的疼。
眼淚那里還控制得住。
見兒子失儀的在自己面前大哭,說起先太子妃的事情,皇上的臉上的冷意稍稍退去,但依然半信半疑。
再一次問道“這件事情真的跟你無關”
“兒臣可以發誓,這件事情絕對跟兒臣無關,兒臣在意的也不是景玉縣君,無需為她做什么,她好也罷,不好也罷,也只是兒臣未來的正妃,可為臣心中的正妻,唯有一人,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裴洛安再一次落下了眼淚。
他往日雖然病弱,但也沒有哭成這個樣子的,特別是在皇上面前,可見是真的動了感情,想起那位已逝的太子妃,皇上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莫名的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眼熟,尹人已經不在,就算再傷心,再難過,這日子還得過下去,這正妃還得娶。
至于這位正妃的名聲什么的,其實已經沒那么重要了。
將心比心,皇上忽然有些理解裴洛安了,但他必竟對裴洛安很是懷疑,一時間難脫恚怒,又瞪著裴洛安看了一會,才道“若是朕查出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你應當知道朕不會沽息了”
“父皇,兒臣知道,兒臣兒臣能不能請幾日假,想靜靜的祭拜太子妃。”裴洛安抹了一把眼淚,點頭道。
這意思是請假不來上朝,不愿意管朝堂上發生的事情,也表示對這件事情不會插手。
同時也表示了裴洛安的態度,讓皇上只管查,他什么也不過問,只等最后的結果,這舉止讓皇上滿意,也就不難為裴洛安“你既這么想的,去做就是,只是你的身體也不太好,稍稍注意一些。”
“多謝父皇”裴洛安感激涕零,又向皇上磕了一個頭,這才扶著一個內侍的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才出門口,已經是堅持不住,眼前一黑,身子往后倒去,好不容易又撐過了一關,不用說,這必然又是裴玉晟在里面挑事,他當時還欣喜這事壓的這么快,卻原來裴玉晟又讓父皇懷疑了自己。
裴玉晟,他不會饒了他的
耳邊是內侍慌亂的聲音“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