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案子很是敏感,一聽就知道這里面有事,怎么可能好生生的自己撞到魚缸上面,出這么大的紕漏。
表妹性子又是一個沉穩的,不可能因為看個熱鬧,差點連命都丟了。
“是柳夫人吧小姐也說不清楚,只是在齊國公府里,唯有柳夫人對小姐很不善,就如同當年柳夫人對二夫人似的。”雨冬也說不周全,有些事情也不是他一個小丫環該當說的,手中的信呈了上去。
小姐應當在信里都有說明。
越文寒沉著臉接過信,一目十行的看下來,待得看完,又重新看了一遍,手重重的落在案上,怒道“欺人太甚”
雨冬縮著脖子沒敢答話,看樣子小姐在信上已經把事情說的很透徹了。
曲莫影的信的確說的很詳細,也很透徹,甚至于還隱隱的表示這位柳夫人不簡單,又一直恨毒著娘親和自己,娘親認了干女兒之后,自己跟她就是親戚的關系,而且還是自己的長輩,如果她存心不良,就更容易、更有理由害自己了。
索性還是離她遠遠的,順便還要查證當年害死娘親的一些暗中的證據,如果兩下沒什么直接的關系,將來查出什么,也好處理,不會因為齊國公府的牽絆,各種不能動手的理由。
對于曲莫影的這個意思,越文寒是理解的,也是贊同的,最看一遍的時候,也是連連點頭,越發覺得自家的這位表妹不凡,既便身處閨中,也知道這些查案子時的弊處,這個時候和齊國公府和這位柳夫人的確不應當扯上什么親戚關系。
“你回去跟你家小姐說,這件事情,江南那邊,我會處理的,讓你們小姐不必擔心,這種事情以后也不會有了。”
越文寒對雨冬沉聲道,事情他已經明白,也不會讓越氏那邊拖表妹的后腳,祖父、祖母向來對小姑姑很是憐惜,自己寫信把這些事情串起來一說,以后也不會再有什么認干女兒,強行把小姑姑和表妹跟齊國公府串起來的事情了。
說完,一拍手,跟在他身后的小廝去到里面,取了一瓶藥沫出來,遞給雨冬。
“這是上好的刀傷藥,你們小既雖然不是刀傷,但同樣也是利器所傷,用于手上,會好的更快一些。”
“多謝越大人”雨冬乖巧的謝過,接過藥離開。
從越府出來,上了停在門口的馬車,這一次他要去的是英王府。
小姐吩咐了,先后順序不能弄錯,而且還得大大方方的去,不是以往偷偷摸摸去往的后門。
馬車從越府門前繞出去,轉向大街,然后就是往英王府而去。
最后馬車停到了英王府前面的大門外,有侍衛把雨冬的馬車攔了下來,雨冬急忙從馬車上下來,伸手從懷里取了一張貼子送上。
侍衛接過看了一眼之后,遞給了門邊的小廝,曲府四小姐的貼子,他們不敢攔,這一位可是馬上就要入主英王府,是未來的英王妃,哪是他們幾個小小的侍衛可以攔下的。
雨冬在外面等的時候,忽然看到一輛寬大的馬車過來,馬車前兩隊侍衛,馬車后同樣護衛的嚴實,這一看就知道來人非凡。
想了想之后,讓自家的馬車稍退在一邊,把路讓出來,自己退在一邊,垂手落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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