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爺向來疼這個女兒,真的會因為傷勢過重,急急的把人送走,這真的不是有什么變故
無聲無息間一個關于柳夫人和齊國公府離心的消息傳了出去。
裴洛安走在后面,冷眼看了看前行的柳尚書,腳下一轉,向另一個方向過去,他有重要的事要找欽天監問問。
監正袁大人正巧在,出現接見了太子殿下。
欽天監是清水衙門,但誰也不敢小窺,至于一位監正,一位副監正更是不同于一般的官吏,品階雖然低,可既便是太子裴洛安對他們也是強求不得的。
“太子,為什么是兩份”袁大人皺著眉頭看著裴洛安給出的兩副合親的貼子。
“一份是孤和前太子妃的,一份是孤和現在的太子妃的。”裴洛安嘆了一口氣,目光溫和的落在前面的一份貼子上。
那是他和季寒月的貼子。
“太子,前面的一份已經合過了,現在也無須再合。”袁大人搖了搖頭,不明白太子這話里的意思,更對太子親自上門很是不解。
合貼子的事情,又何需太子親自過來,只需派個東宮的屬官過來就行,況且前太子妃的貼子已經是合過的了,現在的這一份再拿來又有何用
“前面的雖然是合過的,但還是麻煩袁大人再合一次。”裴洛安堅持道。
“太子,這不但與理不合,而且也不應當合,太子尚在,先太子妃卻已經不在,這份庚貼也就失去了意義,況且還是陰陽相隔,合不合,都已經沒有意思。”
袁大人把這份貼子一推,還是拒絕。
這種時候,合又如何難不成還能讓太子去地下陪著太子妃不成
至于不合,那之前的龍鳳呈祥,就是一個笑話了,這事他不能接,整個欽天監都不能接。
“那能不能幫我看看她的命她的命格如何”見他執意如此,裴洛安也知道強求不得,伸手從里面取出一張來,遞給袁大人,“太子妃是為了孤才出事的,在嫁給孤之前,也有說她命極好,是天生的鳳命,可現在”
季寒月已經死了,這種話現在也可以說了。
裴洛安說到這里說不下去了,臉色黯然。
“天生的鳳命誰說的”這事倒也不是不可能,但不會真的去算,有些事情皇家是最忌諱的,就算真的是,也不能這么說,袁大人伸手接過,一邊問道,“這天生的鳳命,也不是說誰想有就能有的。”
“不知道是誰算的,應當是在太子妃小的時候吧,有一次太子妃偶爾告訴孤的,孤也沒當一回事情,只想著她既然是個命好的,必然可以跟孤兩個永遠的在一處,只是沒想到,才嫁進來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最后跟孤兩個天人永隔。”
凌安伯府早已經沒了太子妃季寒月,也沒有了凌安伯,甚至連太子妃的妹妹都不見了,這所謂的說法,也就只是一個說法罷了,誰也無從查證。
裴洛安說到這里又酸楚起來,稍稍抬頭,咽下眼底的苦澀。
他這樣的形容,的確是情深一片,再想起外面關于太子和先太子妃的各種傳言,袁大人也只能在心里嘆惜,有情人難成眷屬,哪怕是天子皇家,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