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是自己的生母,任誰都覺得無奈的很。
“多謝縣君。”曲莫影客套了一句,轉身走了下去,柳景玉把她送到了院門處。
看著曲莫影離開,一個丫環不解的問道“縣君既然要交好這位曲四小姐,為什么不把她送到大門口。”
“如果到大門口處,父親又怎么能找到機會跟這位曲四小姐說話”柳景玉冷笑一聲,臉上的神情再不是方才的無奈溫和,嘲諷的看了看曲莫影離去的方向,“母親出了這樣的事情,父親也坐不住了。”
“縣君”丫環一驚,下意識的看向自家主子。
“父親一直念著小越氏,既便小越氏沒了,對母親也一直是不聞不問,現在更是得寸進尺,這個時候,應當也很愿意看看小越氏的女兒,難得進府沒有其他人在。”柳景玉轉身往里行去,一邊走一邊道。
踩腳上樓梯,重新回到之前的窗前站定,遠遠的能看到曲莫影帶著兩個丫環的身影。
在一處地方,被一個小廝攔了下來,雙方說了幾句話這后,被小廝帶著往前轉過去,那個方向,應當是父親書房的院子。
“縣君,真的去了大人的書房了。”跟在她身邊的丫環吶吶的道。
“去吧,既然父親喜歡,以后有什么機會,也可以多給父親一些,相思這么多年了,總是遇到老情人的女兒,多問幾句,多說幾句,也是應當。”柳景玉柔和的道,笑容怪異的看著那一處。
被她的笑容駭到了,丫環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縣君”
柳景玉在身邊的椅子上坐定,拿起手邊的茶盞喝了一口之后,緩緩的放了下來,“父親,母親若是他們真的在意我,又怎么會鬧成這般。”
這句話幾乎是從牙齒縫里咬出來的。
她的母親和父親看似恩愛這么多年,卻沒人知道這原本就是一對怨偶,因為是一對怨偶,誰也不是真正的在乎她。
原本她以為母親是最可靠的,但是卻一再的連累自己,甚至還不惜讓自己壞了名聲,上門去求太子殿下,如果不是太子殿下提醒,自己怕是到死都不知道母親利用自己的心思,還有父親的事情,母親居然是真的騙了自己這么多年。
自己那時候有多小,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偏偏母親一再的在自己的耳邊說曲莫影是父親的私生子,說她是自己此生最大的仇人,如果有機會,一定不能讓這個賤丫頭活下來,可其實呢所有的都是一個笑話
曲莫影是曲氏的女兒,小越氏自打進了京之后,就沒有私下見過父親甚至母親身上可能還有重大的秘密。
而父親呢這么多年何曾在意過自己,每天都是匆匆的來,匆匆的走,整個柳府都是為了辦公的,自己更是被忽視,而今突然再重視起來,來得及嗎
所有人都不可靠,唯有太子殿下愿意在以后的日子里護著自己,還有幾個月自己就要嫁給太子了,太子的意思當然讓自己要交好曲莫影。
可如果曲莫影自己不守婦道,怪自己嗎
同是嫁入皇家的媳婦,只有自己是最尊貴的,這還需要比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