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吉公公。”曲莫影又謝過他一聲,兩家已經訂下親事,現在出行不需要太多的繁文縟節上的要求,只需跟曲志震說一聲就行了。
“不有勞不有勞,原本就是奴才應當做的,王爺的意思,小姐的手傷著,一些繡活就別做了,讓府里的丫環秀娘們做就行了。”吉海笑著看了看放置在案頭上衣料,看著似乎在裁剪衣裳,應當是為了自家爺裁剪的,這衣料看著樣子是男子用的。
心里一喜,笑的越發的開懷起來。
雖然替自家爺高興,但四小姐的手傷著,他還是記得的。
“無礙,就是在邊上指導一下,并不怎么動手。”曲莫影笑了,她現在跟吉海也熟,伸手晃了晃包裹的嚴實的手。
“四小姐的手傷如何了要不要再多請幾個太醫看看”吉海臉上的笑容退了下去。
“已經沒什么大事了,王爺送來的大夫很好。”曲莫影笑著拒絕了,傷勢其實真的沒那么重。
裹這么嚴實還是因為府里那個大夫的要求。
燈籠送到,又打聽到了曲莫影的傷勢,吉海就要離開,曲莫影要雨冬把吉海送走,有一些事情也可以借著雨冬的嘴跟吉海說一聲。
有些事情,曲莫影其實一直知道。
果然,雨冬回來稟報的時候,把曲莫影暗示柳夫人可能和北疆有聯系的話也傳了出去。
柳夫人和娘親的事情,那是內院之爭,但柳夫人和北疆之事,那就不只是內院之爭,而是國家之間的大事了。
柳夫人很可疑
“小姐,吉海公公讓奴婢把人都撤回去,說那邊他盯著,有什么關乎小姐需要的異動,會立時通知我們的。”雨冬笑道。
他手下就兩個人,不是不能多,小姐說夠了,再多只會惹眼,就這么兩個放在外面使喚著用,已經不錯了。
至于小姐身邊,有自己也差不多了。
之前兩個人都派去盯人,雨冬還有些不安,必竟使喚的人都沒了,現在好了吉海公公把這差使接了過去,倒是省了他的人手。
“小姐,齊國公府又送了傷藥過來。”雨春一掀簾子走了進來,一臉無奈的道。
自打曲莫影傷了手之后,齊國公府隔二天就送一次傷藥。
“收下吧”曲莫影淡淡的道,這次沒有象之前的猶豫,女尼已經送進了齊國公府,老國公爺應當也知道了一些當年的真相。
但曲莫影實在不愿意和齊國公府親近,哪怕齊國公府一再的親近過來,有些事情過去的就已經過去了,造成的傷害是永久的,并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原諒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更何況最有權力說原諒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齊國公府最愧疚的是娘親,而不是自己
自己的人生縱然也是被冷落、被遺棄的,但至少沒有被用來報恩,用一輩子去報別人的一份恩情,而且還是在她毫無所知的時候,自此,她的整個人生卻被人有意識的抹去,直至最后的消亡。
娘親若是地下有知,必然也不愿意認回這份親緣的吧
血緣,并不是可以原諒一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