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經意。
“我知道不算什么,但還是留著她吧我娘親的仇,我總得自己報了才是,至于”曲莫影說到沉默了一下,一時間覺得不太好說。
“你要恢復你娘的身份”裴元浚狹美的眸子微微的瞇了起來,一言點破。
雖然知道裴元浚不可能不知道,但還是被他這話嚇了一跳,咬了咬櫻唇,眼底終究還有些猶豫,“我想娘親也是不愿意的吧”
眼底閃過一絲傷心,她終究不是娘親,但卻代她做了這么一個決定。
“你娘親自然是不愿意的,當時沒有援手,現在再說這些都已經晚了,人都沒了,再多的愧疚也只是為了讓活著的人安心。”裴元浚伸手握住她那只沒受傷的手,聲音帶著幾分安撫。
“娘親不會怪我做的決定”曲莫影下意識的問道。
“不會”很肯定的回答,“不管你做什么決定,你娘親都不會怪你,她當初拼死也要生下你,最重視的當然是你,如果她現在還在世,必然會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你,必然覺得你說的、做的都是對的。”
裴元浚緩緩的道。
清朗的聲音在這個馬廂里,仿佛占據了一切,流進了曲莫影的耳中,也流進了她的心里,她反手拉住裴元浚的手,頭不自覺的依了上去。
許多事情,她看似堅定的在走,義無反顧,但其實她也是有顧忌的,只是那許多的顧忌只在她的心中,別人只看到她的堅定,看著她的執著,看到她的從容應對和布置。
重生后,她也一直以為自己什么都可以的,連向太子裴洛安復仇的事情,都可以扛下,還有什么扛不下的,還有什么能打擊到她的。
但其實她終究只是一個閨中女子,也需要有人認同,也需要有人肯定,眼底一陣酸澀,乖巧的依在裴元浚的身邊,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然后緩緩的閉上,心情前所未有的寧靜。
她的事情,除了重生的秘密,一直沒有瞞他。
“你不怕欺君之罪”曲莫影長長的睫毛半垂,忽然問道,娘親的身世,其實就是齊國公府欺君所至,如果真的掀出來,連累的不只是齊國公府,柳尚書府,說不定還有自己,甚至可能影響到背后的裴元浚。
“比這欺君之罪更大的罪,本王都干了。”帶著桀驁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原本的清朗顯得陰鷙。
曲莫影的身子僵了一下,但隨后緩緩的放松了下來。
“表姐之事,我會一直查下去的,我覺得有異。”這一句話再次出口,以相似的意思,不同的方式。
這是她重生的目地,也是她此生最大的心結。
“你表姐嫁入東宮當日,東宮有刺客,也可能不是別人所為。”清淺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幾分慵懶。
曲莫影的心重重的提了起來,手指握著裴元浚的手用了幾分力,呼吸也不由的急促了幾分,帶著幾分顫抖“你你也覺得我表姐出事不不是病死的可是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樣做,我表姐難道不好嗎還有凌安伯府的實力”
話幾乎是沖口而出,是
她思索了許多的問題,沒人可以討論,如今卻在裴元浚面前毫不猶豫的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