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帽兜垂下來,她也無須收斂表情,冷冷的看著這位太子殿下一臉笑意溫和,看他的樣子,很難想象到他會下那樣的狠手,害了她全家的性命,而后又虛偽的時不時的拉她出來,表示他心底唯有一人,唯有季寒月。
這么大的謊言,說著說著,怕是他自己也信了吧
柳景玉也過來見禮,她一襲淺綠色的披風,邊角處繡紋精致,抬眸看了看曲莫影,低聲道“曲四小姐”
“見過縣君。”曲莫影開口。
“曲四小姐的手傷的如何了”柳景玉柔聲的道,側身也難得的回了一禮,以她的身份,其實原本不需要向曲莫影回禮的,而且往日也從來不回禮。
“已經好了許多,多謝縣君。”曲莫影點頭道。
“那就好,那天曲四小姐走的匆忙,我之后原本還有傷藥要送的,也沒來得及送到曲四小姐的手中。”柳景玉含笑,聲音越發的溫柔。
“曲四小姐去了柳尚書府”裴洛安聽到,側過頭來笑問道。
“聽聞柳夫人傷的很重,特意去看看。”曲莫影依禮回答,神色自然。
“柳夫人的傷也是在齊國公府鬧出來的,曲四小姐也是齊國公府鬧出來的,齊國公府最近還真是”裴洛安搖了搖頭,極是無奈的道,然后看向裴元浚,“王叔也是賞燈,孤也是賞燈,不如一起”
曲莫影的手不動聲色的拉住了裴元浚寬大的披風。
“本王就隨意的和曲四小姐走走,就不累太子一起了。”裴元浚微微一笑,拒了。
裴洛安的臉色有些難看,必竟他是一國太子,裴元浚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毫不猶豫的拒了,也是很丟臉面的事情。
但隨即他笑了,依然溫和“那好吧,王叔身體不適,曲四小姐也受了傷,若是累了,就在一邊休息。”
說完又向裴元浚行了一禮,這才帶著柳景玉離開。
雙方都是未婚夫妻,男女有別這一條,就不需要那么在意了,特別是這種逢年過節的時候,最是男女之間放輕松的時候。
既便不是未婚夫妻,走在一處,也不會有太多的人議論。
燈已經被點了起來,曲莫影讓雨春和雨冬帶著的是兩盞蓮花燈,雖然同是蓮花燈,但形狀卻是不同的。
一盞長形,二層,層疊處可見小的花瓣,精致中透著貴氣,任誰一眼看過來,都會看到這盞燈籠。
另一盞是圓形的,圓圓的形狀,圓圓的花瓣,還有圓圓的蓮心處的蠟燭,淺色的蓮燈在燈光下,顯得純凈美好,透著幾分艷美,但又不同覺得俗氣。
這兩盞燈都極漂亮,曲莫影原本只想帶一盞的,但最后實在舍不得,就把這兩盞都選了,正巧有兩個丫環,一個一盞。
大街上的燈都挑了起來,亮如白晝,人比白天更多,到處都可以看到打扮漂亮的男男女女,提著燈籠,一起結伴同行,喜笑顏開。
裴元浚和曲莫影一行幾個人,融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