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看”肖氏不放心的看向季太夫人,神色急切,“現在就去請德福公公嗎媳婦擔心明天一早悠然就會被罰,如果如果皇后娘娘也同意,這一次可能可能會降位份。”
肖氏說著眼淚又下來了。
降位份,這是季太夫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凌安伯府現在敗落了,全靠季悠然這個太子側妃撐著,如果季悠然被貶,對于整個凌安伯府都是一件不好的大事。
“德福公公不知道睡了沒有”季太夫人猶豫的,正巧德福公公前天才從回宮辦事,應當是會在年后離開,否則這會也不會在京城,一直在太后娘娘守靈。
“今天是小年夜,德福公公也有好幾年沒在這個時候回京了,必然還沒睡的。”肖氏想了想道。
“那就去拜訪一下吧”季太夫人定了定神,顫微微的站了起來。
老凌安伯在的時候,曾經與德福公公有恩情,那個時候德福公公還不是太后娘娘身邊的大總管,之后德福公公又有一次性命之憂的時候,還是老凌安伯助的他,自此德福公公對老凌安伯很是感激,雖在沒有直接的來往,但能相助的時候,必會伸手。
最早的時候,季寒月和太子訂下婚約,這里面也有這位德福公公的手筆在。
肖氏為此也暗中結交了德福公公,既便德福公公在外給太后守靈寢,過年的時候,肖氏還會備上一份禮,季悠然能順利的以照顧季寒月進東宮,這位太后娘娘生前的大總管,也是功不可沒的。
這一次德福公公正巧進京,肖氏也早早的得了消息,暗中送了禮過去。
只是該當出面的時候,還得季太夫人出面才是
斜風急匆匆的從凌安伯府出來,轉上了正面的那條大街,今天人不少,來來往往的都是看熱鬧的人。
難得有這么一個日子,大家出來放松一下,賞賞燈,猜猜謎,還可以看看熱鬧。
斜風站在一座橋上,回首看了看身側的一個巷子,終究轉了一個方向,那不是直接去東宮的方向。
穿過一個巷子,又過了兩條弄堂,熱鬧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后出現在一個普通的院門口。
上前輕輕的敲了敲門,院門開了,一個中年的婦人一臉驚喜的看著斜風。
“娘”
“快進來”中年婦人激動的一把把她拉進了門,然后把門合上,“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不伺候娘娘了”
“娘娘有事先回去了,我方才去了凌安伯府,跟太夫人說了娘娘傳過來的話。”斜風含糊的道。
“側妃娘娘在府里過得怎么樣”中年婦人問道。
“還能怎么樣,挺好的啊側妃娘娘現在是東宮唯一的女主子,又是先太子妃的親堂姐,太子對她又豈會不好”斜風笑答道,然后從懷里取出了幾錠銀子,“娘,我也不多留了,側妃娘娘還等著我回去侍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