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的。
季悠然能讓出一個高的妃嬪位,自然是好的。
“母后放心,她這次是自己犯的事情,居然跟孤的人撞上了,還是那天孤大婚時派出的人手。”裴洛安一臉狠戾的道。
那些人手是他暗中的人手,一直在外圍,而且還一直不在京中,這一次也是為了怕人謀算,才調了人手進京城。
之后更是借著季寒月打了賞的理由,讓他們在京中站住腳,目地就是讓他們能在合適的時候,成為最大化的助力。
況且就算是不能成為武力上的助力,雜耍班子出入世家中,打探到的消息也不會少,算是天然的細作,而且還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必竟這個班子除了在自己大婚的時候,在凌安伯府出手過后,之后再沒有出過手。
有武力,又能隱藏身份,對于太子來說,就是最得手的人,可偏偏因為季悠然的今天一番操作,引人注意了。
最讓太子不安的是當時在場的還有裴元浚在,就算裴元浚沒看到全場,也必然能聽個全場。
他就怕裴元浚發現一些什么,裴元浚不是其他人,對上裴元浚的時候,裴洛安總覺得自己這個太子的地位沒給自己帶來任何的尊貴,不得不低身行禮,不得不喚他王叔,不得不禮讓退步
林林總總,讓裴洛安看到裴元浚的時候,就很不舒服,情緒很難控制。
“原本你當初的事情,本宮就不贊同,季悠然又何須許她高位。”皇后娘娘一聽季悠然撞上的人手,臉色也變了,冷聲道。
“母后,當時的那種情形下,也唯有她才可以接近凌安伯府,才可以接近寒月。”裴洛安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道。
皇后娘娘冷哼一聲,“你當時若不是顧忌太多,又何必需要季悠然。”
“母后,事情都過去了,您也別提了,季悠然應當也意識到昨天的過失,不會鬧什么的。”裴洛安無奈的按揉了一下眉頭,道。
“好”皇后娘娘道。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德福公公來了”一個內侍在門口稟報揚聲道,沒敢往里進。
“他來干什么”裴洛安不悅的道,一個老閹人,還是一個太后娘娘生前的老閹人,他不覺得自己需要多在意。
太后娘娘都不在了,他一個老閹人還想干什么
“他必竟是太后娘娘的人,當年的事情也多虧了他況且就算是太后娘娘不在了,皇上那里也是念著舊情的,否則怎么會容他時不時的回來。”皇后娘娘低聲警示道,“你若是不想見他,就進到里面去。”
“孤先進去吧”裴洛安不以為意的道,他是真心不想看到這位德福公公,太后娘娘早就沒了,這一位還真當自己是當初的那位大總管嗎
裴洛安是從后殿的側門離開椒房殿的,背著手隨意的站到一處賞景的高樓處,往下看去,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只一眼,他就認了出來,宮里的那位元美人
很巧,她怎么在這里
衣裙處翩然的蝴蝶繡紋,更是吸引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