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不可能是丫丫。
那孩子看起來呆呆的,只是因為安靜,而且身體還不好,一看就有些先天不足的樣子,但一雙眼睛長的實在好看,長長的睫毛下面,水靈靈的眼眸,看人的時候稍稍動一動,就如同水波流轉。
讓人只一眼,心都軟了,仿佛有什么好的,都愿意捧上她面前似的。
偶爾露出一絲笑意,也可愛嬌憐的讓人心疼。
這怎么可能會是曲府那位無才無貌,而且還有眼疾,不能見人的曲四小姐。
于是,這條線也是一查而過。
之后曲莫影進京,兩下里也偶有交集,但裴青旻依舊沒認出來,他就是自己一直找的人。
朱燕兒當時也算是當事人,對于此事雖然記不太清,但依稀還是知道的,也因此一直在幫著他找人。
甚至還找到了好幾個相似的,但沒有一個跟她一樣,讓他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她的。
她的眼角,那一抹淡淡的紅色,一如小的時候,根本沒變。
裴青旻以為只是自己的一個執念,那個小小的女孩子,乖乖的一團,不和其他的小孩子一般吵吵鬧鬧,安靜的仿佛都聽不到她的呼吸,如果不是眼眸時不時的會眨一眨,裴青旻都覺得她沒了呼吸一般。
她的面容早已經流失在他的記憶中了,他也已經自己想不起來了,所以看到那些似是而非的,一時間也辯不清楚。
但在看到曲莫影容色的時候,他卻一下子清晰的記憶了起來,是她,只一眼,他就能確定。
朱燕兒找來的人,這次的一個是最象的,象的幾乎讓他以為是真的,對于那個女子他也是千依百順,有什么好的也讓人送到那個女子住的地方,并且看她體弱,還想著照顧她,就算她的身世不好,娶了她也是可以的。
至少兩個人都是安靜的性子,兩個人都是病弱的模樣,誰也委屈不了誰,大家搭個伴一起過日子就行。
對于小時候的她,是他記憶里最干凈的一處地方
丫丫一直不來,他找人找不到,后來問身邊的嬤嬤,嬤嬤吞吞吐吐的猜測,可能這孩子身體不好,也染上了天花,又說這孩子的模樣,也不象是個長壽的,可能現在已經沒了性命,為此裴青旻愧疚至今。
所以,之后一直不肯停的找她,看看她現在的情況如何,如果她過的好,他就不說什么,就當什么也不知道,自此放下心來;如果她過的不好,他一定會想法子護著她,總不能讓這么美好的女孩子跌低在生活的泥漬中。
朱燕兒還以為他在小的時候就對那個仿佛啞巴一般的弱女孩有了心意,但其實那個時候的他,雖然也算是小小的少年了,但并未開竅,哪來那么多的情義,更淡不上,一定會娶她。
只是心意難平的執念和愧疚,這是他心頭唯一的一抹綠色。
但如今,她算是過的好嗎方才她的手重重的裹著,他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