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那可能是河紋吧”聽雨春這么一說,雨春也湊過去看了一眼,也沒看明白,“象是大臣們身上的那種江河的紋路吧”
“我覺得不象還是象是皇子王爺身上的那種之前看到英王殿下的衣裳上面似乎有”雨春糾結的道,湊到跟前,她也沒看明白,索性拿起那張繡圖到曲莫影的身前,“小姐,您看看這是什么”
繡圖有兩份,一份是直接繡在了蓋頭上面,等全部好了之后再清理紙屑,一份是放置在一邊,當樣本,可以時不時的看一看,對比一下,兩份繡圖應當是一模一樣的。
曲莫影正在看兩位繡娘在幫她裁制衣裳,特意叮囑了一些小的細節,她現在不能做,但還是愿意一些小細節按自己特定的習慣來,求個舒心。
這些衣裳她以后要穿一段時間,總是讓自己舒心才是。
聽雨春這么一說,她側過頭來看了一眼,隨口道“這應當是大臣們身上的那種江河紋了。”
“小姐,不對啊,這兩張紙不一樣啊”身后傳來雨冬的聲音。
曲莫影回過頭看向身后,雨冬指的是繡娘們已經在繡的那張紙,那張紙其實已經殘破了,在打框架的時候已經殘破了許多,被針扎的眼太多了。
照著這上面繡的,完工之后,就得把這些碎紙的屑全部處理干凈,現在才在周圍的框架處起針,當中部分還是清晰可見的。
曲莫影拿著圖紙回身來到兩個繡娘面前,兩個繡娘嚇的已經跪了下來,把手中的未完成的蓋頭,高高的托了起來。
對比一下,還真的是不同的。
一張上面中心處的紋路是普通的山河紋,而另外一張,直接繡上去的那個卻是龍紋,象皇上龍袍上面細碎的龍紋,因為細小,乍一眼看過去還真的很象是山河紋。
“這兩張紙都是宮里帶來的”曲莫影平了平氣,緩聲問道。
她不覺得兩個普通的繡娘會這樣的紕漏。
“都是宮里的,是奴婢們出宮的時候,繡房那邊送過來的,說是給曲四小姐用的。”繡娘慌了,急忙道。
她們出宮去往曲府,幫著這位就要成為英王府的曲四小姐繡蓋頭,宮里就讓她們把這繡圖紙給帶了過來,沒想到居然出了茬子,兩繡娘怎么承擔得起。
“誰給你們的”曲莫影在椅子上坐下,溫和的問道,又拿著對比了一番,還真是,若是仔細怕是看不出來,這小小的變動。
“是宮里繡衣處的嬤嬤。”一個看起來歲數稍大一些的繡娘急忙道,宮里的事情,再小也是大事。
“給你們的時候,當時有幾張圖紋紙在”曲莫影又問道。
這個繡娘急的滿頭大汗,卻說不清楚,更不知道從何說起,這話把她問蒙了。
“應當還有幾張,可能是太子妃和景王妃的。”另一個繡娘看起來細心一些,見歲數大的繡娘答不出,急忙補充道,行色看起來還算從容,應當是真切的清楚這事的,“就放在桌上,好幾張的。”
就是說在發的時候弄錯了
“照著再描一張就是,不是什么大事上面繡線相同部分就算了,最后的紡線部分再描好了再繡。”曲莫影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兩個繡娘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