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其他主子,自然是夫人和縣君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好象見過你,你是不是那一家,主子是個漂亮的”婆子一邊說,一邊狐疑的看著丫環,仿佛是真的認出她來了似的。
“你別胡說”丫環嚇的一哆嗦,急上前去捂住她的嘴,一邊警告道,“我們夫人不是你見過的人。”
說完又左右看了看,不耐煩的道“你快去關吧,去晚了,大人要斥責你的。”
然后轉身離去,仿佛后面有人在追著她似的。
婆子站定在她身后,看著她離去的方向,臉色一沉,把信放入袖口中又回來了。
“這么快”守在柳夫人院子處的兩個婆子看她去而復返,驚訝的道。
這是方才送料子過來的婆子,但是這料子還缺一些包邊的材料,讓她去采購一些再回來。
“我方才想起針線房那邊似乎還有些料子,可以做這些包邊的,想問問夫人需不需要先用這些頂上”婆子笑嘻嘻的道。
兩個粗使婆子不敢拉著,馬上放行。
信被拆開了,看著上面沒頭沒腦的幾句話,柳夫人氣的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她原本就是讓這個婆子出外去找她在外面的人手,查一下柳伯瑞的,沒想到還沒出門就主動有人送上來了。
說什么側門、后門,原本這么多年來柳伯瑞真的養了外室,而且和人都是在側門處聯系的,枉自己以為已經緊緊的把柳伯瑞捏死在掌心了。
信很簡單,只有寥寥的幾個字。
“夫君香兒的親事已經妥當,香兒很喜歡,妾身也很喜歡,小兒身體有些不適。”
下面沒有署名。
這信是給柳尚書的,又似乎有專門的婆子接手,看這樣子孩子都有兩個了,一個還訂了親事,至少也得十幾歲,也就是說柳伯瑞瞞了自己十幾年了,自己居然還偏偏真的信了他是個不重色的人。
對自己冷淡是因為小越氏的原因。
可既便如此,他也沒有其他的女人,對府里的美貌丫環也是不假于色的,她還真的以為他是正人君子
卻原來,一直是個偽君子,而自己居然是個被他瞞了這么多年的糊涂蛋,想到柳尚書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處,說不定還在嘲諷她這個堂堂的尚書夫人,柳夫人肺都要氣炸了。
她生為貴女,出生就得老國公和太夫人的喜歡,未嫁之時,也是千般寵愛,嫁人雖然是低嫁了,但有皇上的賜婚旨意,之后柳尚書也爭氣,而后女兒也成了縣君,現在更是要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
這樣的經歷,注定了她的性子就不是柔順能受氣的,況且她一直自詡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她很享受這份掌控
現在居然是她認為最不可能出事的柳伯瑞背叛了她,而且還瞞了她這么多年,沖天的怒火勃然而起
她要出去,她就算拼了命也要出去,看誰敢攔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