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冬眉開眼
笑的道,覺得真是解氣。
柳夫人心性陰沉惡毒,往日在背后沒少動手腳,一直以齊國公府的嫡小姐自居,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會被拒之門外的,他就算是沒當眼看到她的表情,也能想象得出她火冒三丈的樣子。
可那又如何,齊國公能攔到國公府的面前,原就代表了國公府的態度。
曲莫影又拿了一個“喜”字,看了看,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這就是齊國公府的態度,明知齊謝嬌就是一條毒蛇,而且還是一條忘恩負義的毒蛇,還是不敢多說什么,只想著和她隔離。
若他們這個時候還接納齊謝嬌,那才是意外。
知道她害死了自己的娘親,知道她早早的知道她的身世,卻什么也不說暗中下手,甚至還想害死齊太夫人,可能跟北疆的關系不一般,齊國公府敢接近,能接近這位柳夫人嗎
就算柳夫人現在鬧的再可憐,齊國公府也不會接手她了
“小姐,會不會讓他們發現什么”周嬤嬤也知道這件事情,放下手中的剪刀,不安的問道。
這件事情曲莫影在里面動了不少手腳,許多關鍵的地方,都是她在指引著,看似很細小的地方,但其實卻是大有作用的。
只是鬧起來的時候不覺得,等事情過后,大家都清醒了下來,以柳夫人和柳尚書的心性,必然會發現什么的。
可那又如何
“周嬤嬤放心,不會有事的,就算是事后發現了什么,最多覺得有人暗算了他們,柳尚書的政敵不少,而我不過是一個很少出門的閨秀,就算柳夫人也不可能懷疑到我的。”曲莫影不以為意的道。
破綻是有,但是大家看的是結果,最后的結果出來,人們只看到明面上的得利者,誰還去考慮這些。
況且這些破綻她已經處理干凈了。
“周嬤嬤,你不知道,那個柳夫人在齊國公府門前呆了許久,齊國公府愣是沒讓她進去,最后只能哭著回去了,聽人說轎子一路抬過去的時候,都能聽到這位柳夫人的哭聲,都覺得柳夫人委屈的很。”雨冬撇了撇嘴,嘲諷道,“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她還特別能裝。”
“不裝不行”曲莫影頗有深意的道,放下手中的“喜”字,在雨春端進來的水盆中洗了洗手,然后接過雨冬遞上的巾帕拭了拭手,“柳尚書的為人一向以端正為名,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的官職恐怕都要保不住了,如果有齊國公府給柳夫人撐腰,柳尚書不敢如何,但現在嘛,不好說”
曲莫影說完,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這個柳夫人一心想對付自己,既便躺下了,還不安份,她倒要看看現在她還有沒有精力對付自己。
“小姐,齊小姐過府來看您了”一個婆子在外面稟報道。
齊香玉來了
她雖然不待見齊國公府的人,但齊香玉必竟是什么也不知情的,況且當年的事情跟她也沒有關系,還有一點,就是她覺得齊香玉的為人還不錯,至少當初的時候,齊香玉也沒有慢待她。
“請齊小姐進來吧”曲莫影柔聲道,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