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是我自己的心思,我還是看到了祖母處的一個大的繡品時,才突然想到的想法,那時候我正在想繡什么樣的桌屏比較好。”
“太夫人的構思”曲莫影隨口道,她對齊太夫人沒多大興趣,但是這珠子這河蚌繡的真的好,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不是吧,好象也是別人送的,我也不知道,那天幫祖母找東西的時候,看到的這個繡品,當時就多看了幾眼,于是就有了新的想法。當時看到上面繡的的居然不是花,一個大的河蚌,實在太奇怪了。”
齊香玉笑道。
只繡了一個大的河蚌的繡圖,就算是自己看到了,也要忍不住多看幾眼,曲莫影笑了,重新在椅子上坐定。
“那可真是意外,我沒見過這樣的繡圖。”
“我也是沒見過,就多看了一會,越看越喜歡,回來后想想就在角落里也繡了一個小的。”齊香玉得意洋洋的道,雖然這構思也是別人的,但也把這河蚌放在荷底,也算是自己的一個新的想法。
小小的裝飾品,看著不起眼,但如果看到,必然會覺得別具匠心。
齊香玉自己的繡工很不錯,這桌屏也繡的栩栩如生,特別是小小的構思,越發的讓人覺得生動不已。
“多謝齊小姐。”曲莫影誠心誠意的道謝,看齊香玉得意的樣子,就知道這的確是她的得意之作。
曲莫影分的很清楚,齊國公府或者有人欠了自己,但這個人絕對不是齊香玉。
齊香玉不欠自己什么,能對自己表示的這般善意,的確已經是很好了。
“你如果是真心喜歡這個河蚌的繡圖,我去問問祖母,能不能借來讓你看看,說不定你也能生出一些新的想法,那圖繡的可真是精致的很。”齊香玉熱情的道。
“還是不必了,看看齊小姐的圖就行,不必勞煩太夫人的。”曲莫影含笑拒絕。
看她如此回答,知道她是真心的不愿意自己去麻煩祖母,齊香玉也就沒再多說。
對于祖母,齊香玉也總是覺得自己只能遠觀,不能近前,祖母這么多年最喜歡的就是柳景玉,不是自己。
母親那里也說了,讓自己不要沒個眼力勁的往前沖,柳景玉和祖母才是真正的有血緣關系的,自己其實并不是。
齊香玉留下的時間并不久,約好了年后過來幫忙的時間,就回去了。
曲莫影讓苗嬤嬤把人送到了大門外,看著齊香玉的馬車離開才轉身回來的。
屋內曲莫影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桌屏,眸色深幽若水,有著一絲絲困惑,這個桌屏上的河蚌是她聽說的那幅圖嗎
聽說這圖還是前朝大家所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