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到這種程度,不說丟臉丟面子,還丟了皇上的圣心。
到現在柳侍郎都沒想出來柳夫人是怎么過來的。
她不是躺在床上,行動不便嗎她的院子自己不是讓人看管起來了嗎
她怎么不但能出來,而且還是跟著自己過來的,讓人踹開院門,看到自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居然扶著兩個婆子的手,撲過來就給了兩個巴掌,自己急忙上前護著,還沒怎么開口,衙門的人就來了。
一切跟做夢似的,柳侍郎覺得自己是真的做夢了,怎么就突然之間出這種事情
這么多年,他一直小心謹慎,那邊也不多去,一個星期也就過去一次,過去之后也沒呆多久,早早的離開。
齊謝嬌一個內院的婦人,怎么能這么手眼通天,跟自己前后腳的進來
馬車在自家府里停下來,柳侍郎鐵青著臉從馬車上下來,站定之后,平了平氣,轉身往內院行去。
心里的那股子惡氣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同僚們一個個隱晦的眼神,太子故意的避嫌和冷落,無一不在說明他現在聲名盡喪,而且還成了京城的大笑話,當時在兩邊看熱鬧的人可真是不少。
這一切,又是因為齊謝嬌
院子里的人看到柳侍郎過來,一個個戰戰兢兢的跪下,誰敢這個時候撞到槍口上去。
兩個婆子聽到外面的動靜迎了出來,看到柳侍郎,急忙跪下行禮。
“來人,把這兩個老奴才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柳侍郎的眼睛都是紅的,惡狠狠的瞪著這兩個婆子,認出她們就是當時陪著齊謝嬌過去的兩個。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兩個婆子一看這陣勢,就知道不好,急忙軟了身子求饒道。
柳侍郎這時候哪里會饒了她們,一股子邪火沖上來,一腳踢開一個撲過來的婆子,大步往里走,心頭的火越竄越旺。
屋內床上柳夫人已經聽到外面的動靜,扶著床邊的一個小丫環坐了起來,目光冷冷的瞪著大步走進來的柳侍郎,臉色同樣陰沉。
“賤人,我要休了你。”柳侍郎怒聲道。
“休了我皇上同意了嗎”柳夫人毫不畏懼的道,“柳伯瑞,沒想到你往日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實際上就是一個貪花好色的小人,枉我以為這么多年,你一直不親近我是因為小越氏,卻沒想到外面一直養著一只狐貍精,而且還生了一對小賤人。”
“你你潑婦”柳侍郎氣的全身顫抖,伸手指了指柳夫人罵道。
“我是潑婦,你呢你就是一個賤人,跟那個賤女人天生一對,地造一雙,怎么著,還想讓她以貴妾或者平妻的身份進柳府所以這么多年一直在等機會,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那就是賤妾,就是賤人。”
柳夫人也大聲的罵道,用力的拍了拍床板“我父親和母親都病了,等他們病好了,柳伯瑞,我看你怎么對我父親說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