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時候,父親居然還在花言巧言的騙自己,如果真的只是一個妾,為什么這么多年沒提出來,母親又不是沒讓他納妾,卻一直養在外面,一看就知道所圖非小,又豈是一個普通的妾可以的。
“府里現在能做主的就是你了,你替你母親把他們接進來,再不濟,他們也是你的姐姐和弟弟,這以后府里的一切也是你的依杖。”柳侍郎頭疼的道,這件事情最好是柳夫人出面的,可是看她的樣子,柳侍郎就知道沒希望。
況且也深恨她跑出來,惹出這種事情,讓他失了顏面。
“父親,這種事情,又豈是玉兒能出面的。”柳景玉的聲音不自覺的拔高,她是女兒,卻代替母親把人迎進來,而且還是這種時候,這不是打母親的巴掌嗎
“那現在怎么辦事情總得有人來解決的,莫如你去勸勸你母親。”曲侍郎的臉色冷了下來為,不悅的道,“人是一定要進來的,必竟是我的骨肉,總不能一直留在外面,讓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以后也沒臉見人。”
“父親,那我呢那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柳景玉的眼淚落了下來,父親、母親各懷心思,果然沒有一個人是在意她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最難堪的不應當是她這個未來的太子妃嗎
“好了,你是未來的太子妃,這種事情誰會當面跟你說,你和太子的親事在既,這個時候更應當讓人看到你的大度、從容,切不能讓人覺得你小家子氣,這以后-進了太子府,側妃、庶妃不在少,你一個正妃,要的就是氣度。”
柳侍郎教訓道,沒什么耐心的揮了揮手,“這種事不必我說了,你自己去想吧,往日里的閨訓都學到哪里去了切不能跟你母親學一些不賢的,你以后嫁的是皇家,父親也沒有什么底氣讓你學著你母親,這件事情處理的好了,你也好,對你的名聲也好”
說完,竟是轉身大步離去,臉色陰郁煩燥。
獨留下柳景玉在他背后咬緊了牙,目光陰沉起來
曲莫影往凌安伯府送了年禮,是親自過來的。
凌安伯府的這門“親戚”,她還不想斷,而且還不能斷,特意送年禮過來,就是表示上心。
季太夫人沒好氣的接待了她,沒說兩句,就讓她隨著段夫人去大房,說她沒什么精神,疲了,慢待的意思很明顯。
曲莫影客氣的起身,向季太夫人行了一禮之后,跟在段夫人身邊離開,才出院子,居然遇到了季悠然和肖氏。
今天是季悠然回家的日子,據說也是為了送年禮。
當然送年禮也是禮貌的說法,和曲莫影一樣,她也不必親自來,但也不是不能來,代表的就是一番心意,找個借口回娘家,怎么也說得過去。
曲莫影站定身子,和段夫人一起向季悠然行了一禮,季悠然站定沉沉的看了曲莫影幾眼,才道“曲四小姐今天怎么有空來凌安伯府”
“過來送一份年禮,又好久沒祭拜姨父和表姐了,其他地方都沒有這里更親近一些。”曲莫影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