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被柳景玉提醒后,背心處一陣發涼,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
可恨齊國公府居然這么不給自己面子,憑什么不站在自己這邊,幫著應付柳伯瑞,這齊國公府原本就是自己的,是父親的。母親還是皇家血脈,原本自己的身份就是千尊玉貴的,比起現在的身份更高幾分。
他們得了父親的位置,就當護著自己,給自己一個身份,現在的意思是要和自己疏遠了,不再當自己的依靠了,憑什么
齊國公府的一切原就是自己的,憑什么二叔一家子占著,又不想管自己了
這都是二叔一家子欠自己的,都是他們應當付出的,現在讓他們付出一個女兒,還得自己謀算,如果不是當初自己動手快,這個時候小越氏說不得已經被認回來了,說不定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
想到恨處,柳夫人牙關緊咬,憤恨不已。
“母親,您別多想了,好好休息吧”見她咬牙切齒的發狠,柳景玉覺得膩味的很,站了起來,柔聲道,說著黯然的就要離開。
“等一下”柳夫人突然開口道。
“母親,您要用些什么嗎我一會帶過來給您。”柳景玉停下腳步,道。
柳夫人現在不能出去,其他人也不能進來,最多就是把東西送到門口,唯一能進出的唯有柳景玉一人,甚至柳景玉身邊的丫環都不許進入。
“你過來。”柳夫人低聲道,然后又謹慎的揮了揮手,原本在這里侍候著的兩個丫環退了出去,并把門替她們母女兩個關上。
“母親,怎么了”柳景玉用力的壓了壓心頭的狂喜,臉上卻露出一絲憂色,“是哪里不舒服嗎女兒想法子跟父親說說,讓請一個大夫進來可好”
“你去妝臺下面,最右邊下面的一個抽屜里,取一個紅色的飾品盒。”柳夫人搖了搖頭,低聲道。
見她這般謹慎,柳景玉也不敢多說什么,走過去,把最右邊下面的抽屜拉了開來,果然看到一個不大的紅色的飾品盒,這樣的飾品盒其實在妝臺上面有好幾個,是之前柳夫人一起讓人做的一套,大大小小的都有。
但在這個抽屜里就唯一的一個,柳景玉不會弄錯。
把飾盒取了過來,看到上面有一個鎖,柳景玉眸色不明的看了一眼,然后返身把飾盒送到柳夫人面前。
柳夫人從脖子上取下一個鑰匙,然后對著鎖眼轉動了幾下,一看不是一般的開鎖方式。
終于鎖打開了,柳夫人從里面挑出了幾張紙出來,仔細的看了看之后,又把盒子合上了,然后把盒子又遞給柳景玉。
柳景玉回身重新放置好,再回到床邊坐下。
“這些人手,你可以用,讓他們打聽事情,或者跑跑腿都行。”柳夫人把手中的紙遞給了柳景玉,聲音越發的低了下來,“不能讓你父親知道,他現在恨不得我死了,給他的外室讓位才好。”
“母親這這是什么”柳景玉接過紙看了一下,發現
這上面的是人名,具體是干什么的,身份地址都記得很清楚,手指痙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