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曲莫影果然看到了這位據說性子有些相左的同族族女曲紅琴。
東府的花廳不大,坐的人并不多,也就三、四位年輕的小姐,以及幾個才嫁進門的媳婦,年紀大的在另外的一處花廳,太夫人和洛氏陪著。
許多曲氏女雖然早早的聽說過曲莫影,卻是第一次見到她,知道她馬上要成為英王妃,再見她氣度不凡、容貌傾城卻也和善,沒一會兒就都聚在她那里說話,曲莫影也微笑以對,一盡地主之誼。
門開處,一個年紀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小姐走了進來,身后兩個丫環,看著氣勢就比一般的人強許多。
原本熱鬧的花廳立時安靜了下來,幾位曲氏女看向這位小姐的目光瑟瑟的。
曲莫影抬眸看向走過來的傲氣少女,立時知道了這位是誰,就是洛氏口中的那位性子有些相左,得好好勸著的曲氏女了。
曲紅琴是二房嫡長女,又有一個身份尊貴的生母,一直覺得自己身份不凡,對于家里選定的親事,也頗不滿意,所以親事也耽誤了下來。
“你就是小越氏生下的那個女兒”曲紅琴一進門就看到了主位上的曲莫影,然后帶著兩個丫環甚為無禮的走了過來。
曲莫影這才看到兩個丫環身后,還跟著另外一位怯生生的小姐,這樣子應當和前面這位差不多大小。
聽說還有一位庶的,莫不是這位就是了,雖然后面也有一個丫環跟著,但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后面這個一看就是個膽小的,到現在頭也沒抬起來過。
“放肆”雨冬在曲莫影背后冷聲斥責。
曲紅琴看中了曲莫影身邊的一把椅子,盯著這把椅子看過去,原本坐在上面的那位小姐瑟瑟了一下,站起來,退在一邊,她就理所當然的坐了上去。
“一個丫環,哪來的底氣跟我說話”曲紅琴坐下,嘲諷的看了雨冬一眼,很不以為意,前幾年她就聽說過這么一個可憐蟲,現在倒是橫了起來。
“放肆,看到我們小姐都不會叫人的嗎”站在曲紅琴身后的一個丫環站出來,驕橫的道瞪著曲莫影大聲的斥道。
算起歲數,曲莫影的確應當叫這位一個“姐”,但大家也就只是冠著“曲”氏的姓氏罷了,沒有大事都不在一處相處,一年也見不到一、兩面,而且曲府還是一個外來戶,根本就沒在曲氏一族論序。
這所謂的叫,可以稱呼“姐”,也可以普通稱呼,方才在花廳里的,也是各論各的,大家年紀差不多,論了名姓就行,偏這位上來就是強壓曲莫影一頭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幾位知道曲紅琴性子的小姐,都往后縮了縮,誰也不愿意被曲紅琴扯到這種事情里來。
一時間花廳里反而安靜了下來。
“掌嘴”曲莫影淡淡的道。
雨冬上前兩步,對著這個“放肆”的過了份,敢于斥責小姐的丫環,上去就是兩個巴掌,打的丫環倒退兩步,差點沒摔倒。
“你”曲紅琴臉上的笑容沒了
,臉色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