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有那個一個意思,總得有所表現才是”裴元浚懶洋洋的道,意有所指。
略想了想,曲莫影的唇角勾了起來,明白了他的意思,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
“小姐,所以說方才二老爺是為了尚書之位”雨冬終于完全明白了,愕然的看向身后,這會身后早就看不到曲
志震的身影了。
“工部尚書之位空缺出來,父親應當是看上了這個職位了,工部原本有兩個侍郎,大部分的可能是從兩個侍郎之中選上去一個,但另一位侍郎年紀比父親大,被選上的可能性更大,況且還有另外的一種可能,就是皇上直接把人派過來,出任工部尚書。”
曲莫影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工部尚書的位置看著離曲志震很近,但其實還是有些遠的,甚至可能只能看到,卻一直夠不到。
當初柳侍郎是工部尚書的時候,曲莫影肯定這是借了齊國公府的勢,現在曲志震也想登上工部尚書的位置,那必然也得借勢,這是想攀著自己上去了。
原本,曲莫影并不愿意曲志震的官職往上升一升的,但這會,她聽了裴元浚的話,知道裴元浚另有所謀,那這件事情就跟她沒有關系了。
曲志震如果真的升一升,對她的好處還是有的,至少在別人看起來,自己的身份也往上提了一提,最重要的,可以讓柳夫人更感應到危機。
她從來沒有小看過柳夫人,哪怕到了這種時候,能在那么小的時候,就開始圖謀,一點點的達成所有的目地,甚至到了現在,齊國公府也不敢公然的把她的事情扯出來,這代表的就是人心,柳夫人掌控了人心。
既便她現在不能動,不還有柳景玉嗎
柳景玉不是柳夫人,而柳夫人也不會全然的相信柳景玉。
那就好,那她就再幫柳景玉一把
柳夫人存在這么多年,后手不在,手中的人手也不少,而且還關系著北疆那邊,但柳景玉不是,柳景玉是景玉縣君,她要嫁的是裴洛安,想著的是成為未來的皇后,就利益上面來說,和柳夫人不同。
這注定了她對柳夫人的一些手段,陰奉陽違,把柳夫人的人手當成自己的手作用,這部分人手新換了一個主子,未必就是很適合,也未必就做的甘愿,但又沒辦法,柳夫人現在行動不便
這仿佛是一個死結,短時間看起來柳景玉實力大增,柳夫人也只是在養傷而已,但實際上呢
利益的不同,注定了兩個行動的不同方向,方向不同,最后兩人使力,必然會背離之前兩個人各自訂的方向,如果謀算得當,柳夫人多年的算計都會落空,甚至落到她一個自己無法想象得到的地步。
比如,柳侍郎的那個外室
“給那個姓高的夫人送一些禮吧”曲莫影笑道,腳下不停,繼續往自家的院子而去。
大家都姓高,現在這位高氏還是高安的長輩,聽著是個能拿點主意的,現在又是大過年的,自然可以走走親戚。
柳夫人,曲莫影從來不敢掉以輕心,這一位不但惡毒而且還是一個能糊弄人心的,至于柳景玉,她也得給她找點事情做做,最近她很忙,為了親事忙的很,想不到柳景玉居然還有時間,讓人暗算自己
“是,小姐,奴婢明白。”雨冬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