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同樣猶豫不決的人還有另外一個。
只不過兩個人的身份地位,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但這憂心的事情,卻和這個婆子有些干系
皇上的手按在面前的錦盒上,錦盒已經打開了,里面只有一個帶血的香囊。
這個香囊里面是兩小團頭發,用紅線分別束起來,然后又用另外一根紅線合在了一處。
看清楚里面的一切之后,皇上心疼的往后倒去,如果不是力全反應快,這一下皇上就直接摔暈過去。
坐下后,他把香囊放入錦盒,手掌顫抖的按在了打開的錦盒上面。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只是曾經的誓言早已消散在風中,獨留下這份過往的頭發,代表著曾經的一切其實都是真的。
“力全,你說你說朕是不是錯了”皇上閉上了眼睛,無力的道。
“奴才覺得那個時候皇上也沒辦法。”力全小心翼翼的答道。
“她會怪我嗎”皇上痛苦不堪,他不敢睜開眼睛看向面前的這個錦盒,原本他以為這個香囊早已經不在了,沒想到現在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竟然一直珍藏著,但她從來沒跟自己說起過。
“娘娘若是知道皇上的處境,必然不會怪皇上的。”力全低聲答道,背心處冒汗,這種誰對誰錯的話,問他一個奴才可怎么著
他只是一個奴才,哪里敢說主子不對
這種話簡直是要命的話
“那她現在會怪嗎”皇上繼續問道,往日的猶豫,仿佛這一刻變得清晰,變得執著。
“娘娘若是知道皇上現在在做的事情,必然不會怪皇上的。”力全再一次滿頭大汗的答道。
“現在的事情那是說她會怪朕以前的事情了”皇上臉上露出幾分痛苦的掙扎,他其實雖然在謀算,但一直猶豫,這件事現在幾乎也是一個死結。
他當初只想讓這個孩子安安全全的過完這一生,只要他好好的,能活著就行,至于其他的都是虛枉。
所以,他立太子的時候,只稍稍猶豫了一下,便應承了下來。
可這個太子必竟不是他真心覺得好的,之后他又覺得景王不錯,現在現在,他發現自己想的和自己想要的,不對應了。
安全,真的能安安全全的過下去嗎
喉嚨處一陣刺癢,皇上用力的咳嗽了起來,手捂著帕子放下,力全的眼角閃過一絲淡淡的紅色,臉色立時變得慘白。
聲音顫抖的道“皇上,您先休息一下,這事不急的,您的身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