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君在里面”齊香玉
指了指安安靜靜的正屋問道,正屋門口,只有一個小丫環侍候著,沒其他人的樣子。
“太夫人還在睡著,縣君在那邊的廂房里休息。”婆子稟報道。
齊香玉轉身一邊的廂房,帶著身后的幾個丫環過去。
她帶的丫環不少,去往曲府拿的東西也不少,回來的時候還得把繡品繡線什么的都取回來,自然要人手抱一些才是。
才到廂房門前,一個丫環已經打開了門“表小姐,我們縣君正在里面。”
齊香玉點了點頭,抬腳進了門,看到當中坐著的柳景玉,微笑著站起來對著她側身一禮“表姐”
“表妹客氣了”齊香玉還了一禮,兩個人一起坐了下來。
“表姐去哪里了怎么今天這樣的日子都不在府里”柳景玉笑問道,神態溫和,和她以前在人前的態度一樣,但是齊香玉卻知道,往日人前是這個樣子,如果單獨對著自己的時候,柳景玉是不屑的,很是看不起自己。
“我去幫曲四小姐繡桌屏去了,是祖母的意思,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齊香玉笑道,伸手指了指一個丫環手中的繡圖,“她的親事比較急,一時間又沒什么人手,我就去幫她一下”
柳景玉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握了握拳頭,心里嫉恨不已,自己成親的時間還比曲莫影更早一些,怎么外祖母就看不到
外祖母、外祖父原本就是最疼愛自己的,憑什么曲莫影就能搶了自己的所有
就算是母親做的有些不對,但跟自己有什么關系,自己是一心一意的對外祖母和外祖父的
心里怨恨不甘,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我看看,這是什么,看起來很漂亮”
她隨口道,以掩飾自己的情緒。
“就是送子河蚌圖曲四小姐自己畫的,我幫她繡一下。”齊香玉不以為意的道,伸手指了指丫環。
一個丫環上前,把之前她在繡的一幅圖送到了柳景玉的面前。
柳景玉接過看了看,眼底的陰氣幾乎藏不住,這圖她見過,是外祖母收藏中的一幅,難不成是給了曲莫影不成
“這不是外祖母的嗎”收斂了心頭的恨怒,柳景玉笑問道。
“跟祖母的是象,但不是祖母的,是曲四小姐自己描畫的。”齊香玉不以為意的道,原本還沒那么象的,她后來又修正過,才會看起來更象幾分的。
她是見過祖母的真圖的,自然和沒見過真圖的曲莫影意見不同,也懂得怎么修正。
柳景玉恨不得把手中的繡圖給扯了,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臉色和緩了下來,緩緩的放下緊握的手,連連稱贊“的確是很漂亮,很美的樣子,表姐的繡工很不錯,圖也精彩。”
“那是自然”對于繡工,齊香玉還是很得意的。
“象真的一樣”柳景玉笑了,帶了些意幽深,真的很象,她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