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四小姐病了”季悠然臉色一冷,問道。
“我們小姐原本就是病著,之前青云觀的寧音真人過來,說了一會話之后,就沒什么精神了,睡下后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雨冬一臉的擔心。
“不是說之前就是手傷著了嗎”被拒了,季悠然的臉色肯定不會好看。
“手傷著了,身體也不太好,所以來到城外來養身體的。”雨冬恭敬不已。
“告訴你們小姐,我是來對她說一件重要的事情的,關乎曲侍郎的前程。”季悠然冷哼一聲,道。
“是,等小姐醒了,馬上稟報”雨冬嘴里說的恭敬,腳下卻是不動,攔著路面,一看就是沒打算讓季悠然的馬車進去。
“明天上午,我再過來。”季悠然無奈的扔下這么一句話之后,調轉馬車離去。
曲莫影的確午睡了,但這會也已經起來,站在窗前,看著季悠然的馬車離開,眼中一片冷意。
每次看到季悠然,她都會想起自己當時從臨淵臺上被扔下去的那一刻,那些話
門簾聲響,雨冬挑了簾子進來“小姐,人走了”
“說什么了”曲莫影回身到椅子前坐定。
“說明天還會過來,又說一件跟二老爺關乎重要的事情”雨冬一五一十的把方才季悠然的神情、舉止都說了一遍。
“你覺得是什么事情”沉默了一下,曲莫影問道。
“奴才覺得是二老爺成了尚書的事情,之前小姐已經替爺傳過話了,二老爺那天也去了英王府,奴婢覺得這是有了答案了。”雨冬不覺得這件事情辦起來很難,既然爺發了話了,二老爺必然會付出相應的代價,但這尚書之位是跑不掉的。
自家小姐是尚書千金,還是侍郎千金,在外人看來對于小姐還是很重要的。
“季側妃過來跟我說父親的這件事情”曲莫影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可能覺得她是第一個知道的,故意過來交好小姐。”雨冬想了想道。
“可我不想”曲莫影的臉色冷了下來,再一次重申道,“我不想和她交好”
兩個人血海深仇,曲莫影喝季悠然的血的心思都有,重生之后,她步步謀算,曾經歪斜的盡乎不可能的天平,已經漸漸的平穩起來。
也該到了她報仇的時候了
“小姐,明天過來還用今天的理由”雨冬問道。
“對還是這個理由”曲莫影道,“同樣的話推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