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沒辦法,父親的意思”柳景玉伸手捂了捂臉,低下了眼睛。
“他的意思,他算個什么東西,如果不是我,柳伯瑞算什么看看,好好的尚書的官位都被奪了,現在是不是打算連這個侍郎的位置都不要了”柳夫人大聲斥罵道,氣的腦后生煙,她從來就沒看上過柳伯瑞。
柳伯瑞不過是她的一個工具,一個她掌控在手中的工具罷了。
她需要一個人,用對把小越氏逼上死路,要搶走小越氏的所有,而且她還需要嫁人,嫁一個不太強勢的夫婿,以便于她暗中做一些事情的時候,這個夫婿也不敢對她如何,哪怕她不愿意跟他關系過密,他也只能熬著。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請旨嫁給了柳伯瑞。
可現在算什么,柳伯瑞居然還敢把個外室帶進門,而且還是以貴妾的身份,仿佛這么多年所有的暗手都失了控似的,柳夫人如何控制得住。
“讓他放我出去,讓他好好想想明白,沒了我,他算什么,他什么也不是”柳夫人說著,就要掀開被子起身。
無奈她的腿腳還不能動,稍稍晃了一下,就疼的一皺眉,話也說不下去了。
“夫人,您消消氣。”
“夫人,您別這樣,您這樣讓縣君怎么辦”
“夫人,您養身體為主,等養好了身體,什么都來得及的。”二個被打過的婆子爭先恐后的過來勸。
“母親,外面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這個時候再不讓她們進府,大家都不好看,女兒成親在既,這個時候更不能出一些的紕漏。”柳景玉低下頭,委屈的含著眼淚道,“女兒也不想委屈母親,可是外面現在傳的太難聽了,說是母親拆散了他們,說都是母親當年仗勢欺人”
“我仗勢欺人”柳夫人終于緩過這個勁了,不敢再亂動,眼中的燥熱因為方才的激動扯到疼處,這時候倒是冷靜了下來,“當初柳伯瑞要娶的分明是小越氏,就算是沒有我,這個賤人依舊是個外室,難不成還真的以為柳伯瑞會娶她不成”
“母親,您知道當初父親要娶小越氏的事情”柳景玉心頭一動,下意識的問道。
“后來聽說的”柳夫人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這種事情你要知道來干什么,就算是真的讓人進門,一個賤妾吧,不能再多了,一個當人外室的女人,給一個賤妾的名份就不錯了。”
“可是父親那里已經同意了,父親還說,只要讓她們母子進門,母親這里,父親會稍稍擔待的。”柳景玉眼眶紅紅的看著柳夫人,忽然低聲哭了起來,拉著柳夫人的手道“母親,我也沒辦法,他是父親,我得孝順他,我我不能我不有違了他的心意”
“夫人縣君是個孝順的孩子。”
“夫人,縣君真的也是沒辦法”兩個婆子又勸道,幫著柳景玉說話,她們兩個今天強撐著過來,也是因為柳景玉求到了她們面前。
“現在就這么讓她們進門了嗎”柳夫人咬牙恨聲道。
“夫人,還是有法子的”一個婆子轉了轉眼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