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
唯一不滿的是表哥的尚書之位變成了侍郎之位。
可花氏覺得還行,既然表哥當初能坐上尚書的位置,現在當然也能,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以花氏的見識,一直覺得自己的表哥很厲害,她只要一直纏著表哥,必然也可以過上她一直羨慕的貴夫人的生活。
現在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東西已經在收拾了,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這一個院子,她在這里也住了十年左右了,當初住的地方沒這么好,后來表哥升官了,她住的院子也和原來的不一樣,日子也越發的好過的。
因為過的好,也不愁錢財,花氏覺得就算是外室也不算什么,反正有錢拿,表哥也會時不時的過來。
唯一不好的,就是左鄰右舍問起自己夫婿的事情,讓她每每覺得有些說不出口,表面上她是一個商家,看著還象是一個棄婦,會被一些人看不起。
現在不同了,她可是侍郎夫人了
花氏很得意,于是特意的讓人做了一些糕點,點上紅印,和一些糖果一起,往周圍的人家發,也不說什么,只說家里有喜事了,讓周圍的人沾沾這喜慶。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周圍的人當然都知道,暗中鄙夷不已,表面上卻還得露出笑嘻嘻的祝福樣子。
花氏心情好,還特地到自家院門口忙乎,指揮下人在院門口扎上紅色絲帶,目地是讓更多的人看到她的這份喜慶的心情。
門口扎絲帶最上面一直沒扎好。
花氏親自過來指手劃腳,兒子被她拉在一邊玩耍,她一會說扎的太小了,一會說扎的太偏了,一會又說扎有難看
種種指責,很有一副多年的媳婦熬成婆,當年做主了的意思在里面。
爬在梯子上的下人,被人指責的面如土色,下面扶著扶梯的下人更是無力的低下頭,生怕罵到他頭上。
意外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花氏正指摘的起勁,讓上面的下人再偏過一些,扶著梯子的下人不知怎么的腳下一滑,手一松,上面的下人連人帶著梯子就砸了下來。
梯子下,花氏正站在那邊,急忙跑開兩步,正想再罵,忽聽到一邊兒子驚慌的嚎哭聲,急忙轉頭,一看眼前的情景驚駭的撲了過去。
梯子重重的砸到了正跑過來玩的小少爺的身上,哭聲變成了一聲慘叫,而且還是噶然而止。
花氏不知道被什么絆倒在地上,顧不得自己腳痛不已,往兒子身邊爬過去,一邊失控的大叫起來“來人,快來人”
原本外面圍著一圈看熱鬧的人中,一個男子扔下手里的其他石子,轉身離開。
他一路擠出看熱鬧的人群,在大街上稍稍站定之后,開始晃悠起來,仿佛只是一個閑人似的,而后晃悠到一處極普通的一個小鋪子處,左右看了看后,轉身進去。
進門之后,從一個伙計身邊過去,然徑直從后門離開,里面的伙計看到他跟沒看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