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其實并不算是什么大事”裴元浚看過后悠然的道,“如果為臣是這個父親,那就再考證一番吧,反正也不是很急。”
“可如果那兒子不想認這個父親呢因為他母親的死,怪責到這個父親”皇上神色鄭重的看著裴元浚,問道。
“血濃于水”裴元浚挑了挑眉。
“血濃于水”皇上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后,眼睛亮了起來,轉向一邊的力全。
力全早就紅了眼眶,連連點頭,“皇上,的確,是血濃于水”
“好好一個血濃于水”皇上連聲道,手用力的桌子一拍,激動的看著裴元浚,難以壓抑心頭的激動。
這么久的猶豫和不安,仿佛一下子也找到了渲瀉的方向,是的,終究是血濃與水。
“你再看看下面的折子。”為了掩飾激動的情緒,皇上又指了指下面的折子。
裴元浚放下了這本,又隨意的拿起了另一本,這一次倒是真正的折子,而且還是一本參柳侍郎的折子。
看過之后,裴元浚手指輕彈,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對著一直關注著他動靜的皇上道“柳侍郎的確是很不靠譜,但他必竟還是太子未來的岳夫,這個時候如果再過多的斥責,太子臉上會無光的。”
“那就不斥責了”皇上冷哼一聲。
“皇上,這事再看看后續吧,必竟事情已經罰過了,一事不二罰,既然罰過就不能再罰。”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伸手點了點這本折子,“這次的事情,算起來也是柳侍郎的私事了,不必再理會。”
“方才太子還求了情”皇上冷聲道,一想起裴洛安方才的態度,他就生氣之極。
“必竟是未來的岳父,太子向來重情,能這么做,也是正常。”裴元浚笑了。
皇上不滿的很,“重情他最上心的不是之前的太子妃嗎什么時候對現在的這個太子妃,也這么滿意了”
那是重情嗎分明是多情吧對每個女人都這么多情的話,會是一個好太子
“皇上,太子向來如此。”裴元浚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放下這本折子,繼續往下看去,這一次翻出來的折子是北疆的密報。
幾本折子,還真不是一個類型的,不只不是,而且還完全不同,一看就是精心挑選出來的。
“如果你的岳父出現這種事情,會如何”皇上還在說前一本折子的事情,看來是對太子為柳侍郎求情的事情耿耿于懷。
“皇上放心,如果曲侍郎出現這樣的事情,為臣必然稟公處理,必竟為臣不是太子,就算曲府的這位四小姐只是獨自一人也沒關系,為臣娶的是她,而不是曲府的其他人。”裴元浚頭也不抬的隨口道,“皇上,北疆這邊的事情,您要怎么處理”
他現在已經在說下一本折子的事情了。
可皇上這時候聽不進去,手按在御書案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神色很難看。
“皇上”感應到皇上久久未語,裴元浚抬起俊眸,不甚明白的看向皇上,又喚了一聲。
皇上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的放松了下來,抬了抬手“這本折子,你現在帶回去看
看,你那里應當也有密報過來,你對照著看看,給朕擬一份折子過來,說說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