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當成一個由頭。
凌安伯府大房二房向來親密無間,就算大房出了事情,二房搶過爵位,但在外人的眼中,大房二房一直是好的,季寒月和季悠然姐妹也一直關系很親和
“小姐,奴婢這就往這邊查下去”雨冬聽懂了曲莫影話里的意思,道,轉身下去安排人手,查探這些人出了什么事情。
有了方向,消息打探的還算快,沒兩日,資料就已經呈到了曲莫影的面前。
“小姐,肖小姐現在很缺錢,她大哥最近賭的快傾家蕩產了,現在到處借錢,聽說還跟肖氏去借過,但是也沒給多少,這位肖小姐現在在凌安伯府的日子很不好過。”雨冬把傳來的消息,全部寫在資料上,遞給曲莫影。
曲莫影接過看過之后,突然笑了。
肖氏之前上門向自己提親的事情,依然在目,當時這位肖小姐可是一心一意的把自己當成對手。
之后,聽段夫人說,肖氏似乎一直在相看其他府上的小姐,對于自家的這個侄女也不是那么上心,一看就不是要娶她當媳婦的樣子。
既然沒打算當媳婦,這錢自然借不到多少,原本就不重視,哪來那么多錢財幫助肖氏娘家。
凌安伯府其他地方,不管是大房還是二房,自有的錢財,也不是其他人能拿到的,所以才把主意動到了祠堂里的靈位前
這位肖小姐倒也真敢動手
“小姐,現在就去拆穿她嗎”雨冬見她一直沒說話,氣惱的問道。
“自然是要拆穿她的,但這會并不是時候”曲莫影微微一笑,心里已經有了主意,很巧,凌安伯府的慣例,在正月初十這天,是要祭拜先人的,那個時候季氏一族的人,會進府里的小祠堂祭拜。
為了表示對先人的尊敬,府里的夫人,都會過來親自監管著下人們把靈位一個個擦拭干凈。
凌安伯季府雖然就只有兩兄弟,但在祭拜那天,只要是五服內的族人都是要回來的,擦拭的時候,也人會邀請一些跟她們同輩份的婦人,一起過來監管著下人們的伙計。
這代表的就是凌安伯府的器重、認同和殊榮。
這幾個婦人的名額其實并不多,季氏五服之內的太太們,都很爭搶這個名額,這幾日名單也應當落定下來了。
更巧的是馬上就是正月初十
肖海棠慌慌張張的從后門出來,站到府外看著面前的小廝,臉色很不好看。
“大哥又有什么事情”
“大公子讓奴才跟小姐說,還還差一點點錢,不多了,就一點點,讓小姐再幫襯一些。”小廝低聲道。
他看著年紀不大,頭又低頭,頭上的頭發梳的有些亂,有幾縷搭下來,把額頭都遮了大半,顯得邋遢的很。
雖然是個沒見過的小廝,但這事除了自家大哥還真的沒人干得出來,肖海棠也沒懷疑,聽了小廝的話之后,臉色越發的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