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我是我我這里是太子府,容不得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季悠然冷聲道。
斜風大喜“娘娘是說不用再責罰奴婢了”
“啪”重重的一個巴掌,打的斜風臉上立時腫了起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賤丫頭,誰讓你戴著簪子回去的”
季悠然怒瞪著斜風,這個賤丫頭居然這么得意忘形,而且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后,自己居然并不清楚,可見這丫頭也沒對自己細說此事,否則自己這里必然早早的有準備了。
“娘娘奴婢奴婢以為沒什么事了所以才所以才戴一下的那時候太子殿下也賞了奴婢不少東西。”斜風結結巴巴的道。
那會正是她得寵的時候,別說戴著這簪子到段夫人面前了,就算是戴著這簪子到季太夫人面前,她也覺得沒什么。
她那時候正想著太子殿下會給她一個什么樣的名份,她一個小小的丫環居然也可以成為太子殿下的女人,這以后太子成了皇上,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娘娘了,到那會還有誰敢小看她
就算她曾經是個丫環又如何,那些夫人小姐們見到自己還得得禮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念頭,她當時很是不以為然,之后又去向太子哭訴了一番,但沒想到這事后來就沒之后了
原本還以為會讓曲府的這位四小姐重重的被罰,誰曾想到這事沒了后續,就這么算了。
太子那邊不提,她自己也不敢提,而今太子雖然偶有喚她過去,但一般說的都是季寒月的事情,但這話斜風也不敢跟季悠然說,還得做出一副太子時不時的會把她喚過去的樣子,得讓側妃娘娘覺得太子還是會想起她的。
沒想到,這件幾乎已經讓她忘記了的事情,居然又掀了出來,斜風也覺得很冤。
“這段時間,你就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別去,免得到時候又鬧出些什么事情,再出事,我要了你的命”
季悠然冷冷的道。
“是,多謝娘娘,多謝娘娘。”斜風大喜,知道這是季悠然饒過自己的意思,這時候哪里還顧得上自己臉痛,向著季悠然狠狠的磕了三個頭,立時白嫩的額頭上就紅腫了起來,但她這會也顧不得了。
她不是旁人,或者覺得季悠然說的只是威脅的話,不一定會真的辦了她,就在方才的話里,斜風清楚的意識到季悠然的殺意。
也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娘娘可能不會放過自己
可是可是,太子殿下為什么不寵自己,明明自己長的也很好看,而且側妃娘娘也給了自己機會,讓自己接近了太子殿下,讓自己成了太子殿下的女人,可是為什么太子殿下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卻一味的問二小姐的事情。
二小姐已經死了,早就什么也不是了
為什么她當初沒發現太子殿下對二小姐是不同的,她當時以為以為太子殿下心里有的是大小姐
早知如此,她就何必當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