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府的事情對曲府影響不大,曲太夫人只在聽說季府對凌安伯夫人不恭敬,二房的夫人甚至還取用了靈位前的供品,以作自用時大皺眉頭。
這可不只是對亡者不恭敬,而且還透著滿滿的惡意,她可不相信這事是真的因為肖氏缺錢。
凌安伯府既便是敗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況且還有那位側妃娘娘在。
鬧出這樣的事情,可真是丟臉。
但再丟臉也是別人家的事情,叮囑曲莫影少上凌安伯府的門之后,就說起那畫軸的事情了,這件事情曲明輝也很覺得丟臉。
好好的畫軸之事,原本是給自己長臉的,沒想到居然還弄出這種事情來,畫是假的不說,還居然是從靈位前面被盜來的。
如果真讓周府那邊發現,周二小姐要怎么看自己
原本周二小姐就是因為自己的學識才鐘情于自己的,這會若是讓她知道自己連贗品都沒有發現,這這可讓他怎么說
百思之后,曲明輝覺提這事的關鍵還在曲莫影的身上,找了一個下午,從西府到東府這邊來找曲莫影。
聽聞大哥過來了,曲莫影愣了一下,曲志輝這個時候來找她干什么
放下手中的針線,她的手已經好全了,已經能繡幾針了。
“齊小姐,我去看看”她站了起來,對一邊的齊香玉道。
“四小姐自便吧,我反正也不急的,原本就是過來陪你說說話的。”齊香玉笑道,她的手雖然巧,但必竟是一個人,最主要的還是她帶來的人,她只在幫曲莫影這一塊著手,其他的事情,也不是她的事。
曲莫影在側邊的廳房見的曲明輝。
“四妹妹,那件事能不能麻煩你,不要跟周二小姐說。”一見曲莫影,曲明輝便紅著臉道明來意。
“哪件事情”曲莫影聞言問道,在一邊坐了下來。
“就是畫軸的事情都是為兄不好,差點弄出事情來,也是我太相信那個人了。”曲明輝在自己頭上拍了一下,氣惱的道。
心里也覺得萬幸,幸好還沒弄出其他的事情來,否則真的是丟了臉了。
“那個人大哥為什么這么相信,是大哥的同窗嗎”曲莫影好奇的問道。
“不是同窗,還是在周二小姐買字畫的時候認識的,以為是個靠得住的,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曲明輝嘆了一口氣,“不過,這事其實也怪不得他,是他的那個表弟騙了他,這事真的是個意外”
見他如此辯解,曲莫影心頭一動“周二小姐買字畫的時候周二小姐這么喜歡字畫”
“周二小姐是個清雅之人,很有才學,對于一般的字畫也很有見解,為兄就是因為這,才想挑一副好的字畫送過去當聘禮,也不讓他們看輕了我們府上。”曲明輝解釋道。
看輕這話里的意思就更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