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季發,掩去傷疤。
“娘娘,太子殿下說累了,讓娘娘早些休息,他今天不過來了”一個丫環進門,戰戰兢兢的稟報道。
季悠然手中的梳子狠狠的砸了出去,砸在了面前的青銅鏡上,身手的丫環嚇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來人,把這個不會辦事的賤丫頭拉下去,重重責打,打死為至。”季悠然惡狠狠的道。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丫環大叫起來。
過來兩個粗使的婆子就要拉著丫環下去。
“娘娘,您稍等”丫環水凝才從外面進來,掀簾子一看這情形,知道娘娘又失控了,急忙站了出來阻止道,“娘娘,您現在不能如此您得讓殿下知道您的一片苦心,可不能因為一個賤丫頭毀了您之前所有的努力”
季悠然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交復出現,好半響才道“把人拉下去,重打十大板”
十大板要不了人命,這算是饒了丫環的命了至于傷的如何,那就不是季悠然要考慮的事情了。
她現在要扮演的是曾經柔順的那個自己,那個曾經從季寒月手中,把太子殿下搶過來的自己,這個時候不能有打死下人的事情傳到太子口中。
她現在要懷上身子,就得讓太子殿下多過來幾次,原本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兩個人早早的就在一處了,季寒月在的時候,兩個人私下里也沒少幽會,至于后來季寒月不在了,裴洛安有一段時間一直住在她這里。
似乎是從季寒月大葬的時候,太子慢慢的冷落了她,到現在太子又要另娶新人,而她依舊只是一個側妃,而且還是一個容貌受損的側妃,這讓季悠然如何甘心。
她要做回原來的自己,不再沖動,小心奉迎,可效果并不明顯,太子現在很少過來,既便她費盡了百般的心思。
她的美貌,是她的美貌不在,讓殿下厭煩了她嗎
回頭看去,鏡中的女子秀發落了下來,雖然看著有些厚重,但她還是她啊,還是長的容色過人,不是嗎
眼淚一串串的落了下來,季悠然撲在妝臺前失聲痛苦,她現在就想要一個孩子,只想要一個孩子。
一個能成長到無限可能的兒子
可以記在季寒月的名下,以季寒月的嫡子的名份活下來的兒子
“娘娘,您別傷心,奴婢今天又找到了一瓶好的藥,店家說用了不久就會看不到傷疤的,您一會用用試試看。”水凝是知道她的痛處的,低聲道,從懷里取出了一個小瓷瓶,“您放心,用了之后,您就恢復容貌了,殿下也會象以往那樣對您”
“真的有用”季悠然咬咬牙,坐直了身子,目光期待的看著那個小瓷瓶。
“應當有用的,老板這么說的。”水凝實在不敢保證了,遲疑了一下把事情推到老板的身上。
這種事情,這段時間時不時的發生,可每每都不見效。
“好,我用,我馬上用”季悠然一把奪過瓷器,從里面倒出一些藥液,對著鏡子胡亂、急切的涂在臉上。
妝臺前的鏡子中,是一張被褐色涂抹的亂七八糟的模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