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果然沒有打聽到和曲明輝訂親的那家,府里的老人們也都不清楚,只是聽說似乎有這件事情。
至于于氏最貼心的就是海蘭了,做為從犯,海蘭現在還在大牢里。
只不過周嬤嬤回來沒多久,那位曲綠琴小姐又來了。
雨春把人引了進來。
“四小姐,您是不是要問韓小姐的事情”曲綠琴低聲問道。
“韓小姐和二哥訂親的那一家”曲莫影想了想問道,她想起來之前似乎聽說于氏的嫂子是姓韓的。
“是的”曲綠琴點點頭。
“綠琴堂姐是怎么知道這事的我之前派人打聽了,府里沒人清楚這件事情。”曲莫影微微一笑,問道。
“四小姐派人去問的時候,正巧丫環聽到了,過來跟我說,我想著幫幫四小姐,就去問了祖母。”曲綠琴解釋道。
“多謝綠琴堂姐,那綠琴堂姐知道什么呢”曲莫影笑問道,并不意外曲綠琴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
之前的事情,最后落的什么也不是,這位堂姐看著也不象是會認命的人。
二老夫人今天帶了她過來,不帶曲紅琴過來在,原本就說明了曲綠琴的不簡單。
“聽說是于氏娘家的嫂子的親戚侄女,姓韓,閨名叫一嬌的,但是韓氏和于氏一樣,都只是小官吏,之前訂親的時候韓氏也算是拔高了一下,聽說還曾經入了翰林府,但之后就外放了,原本外放回來應當可以高調一下,但聽說出了事情,受了一樁案子的牽連。”
“回來之后,也一直沒起復,之后也想上門的,但是于氏沒讓,之后曲府一直出事,然后是于府也出了事情。”
曲綠琴是來討好曲莫影的,當然是把能打聽的都打聽到了,這會也不賣關子,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方才打聽到的,都說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聽起來簡單,但細想下來,就是一個嫌棄人家的意思,而且這聽起來也不象只是口頭訂下的意思,否則不可能一直在那里等著曲府。
“以何為證”曲莫影問道。
“以一塊玉佩,但這塊玉佩二公子在科考出來的時候,被人盜了,之前沒注意,回府之后才發現的,當時還在府里找了一通,沒找到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一查之下,果然有數人看到。”
曲綠琴道。
玉佩的事情,曲莫影知道一些,聽曲綠琴這么一說,長睫撲閃了兩下,這意思是說是真的被盜了
“現在想退親”曲莫影又問道。
“想退親,可是又沒有退親的玉佩了,沒有玉佩,也不好退親啊”曲綠琴道。
當時有定親之禮的,想退親自然是退還玉佩,如果沒有玉佩,這親如何算是正式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