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四小姐今天過來,我不知道,更不會讓一個婆子過來,你說,你為什么要陷害曲四小姐”肖氏怒沖沖的瞪著婆子,厲聲問道。
“夫人是是奴婢走過,看到曲四小姐在這里,想起她當日在凌安伯府對您不敬不說,還咄咄逼人,奴婢氣不過正巧看到這位公子,看著就不象是個好的,所以就就故意的把他引過來”
婆子慌亂的解釋道,一句話也沒有把肖氏供出來。
肖氏松了一口氣,轉過頭義正辭嚴的看著曲莫影道“曲四小姐也聽到了,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有關系,我又怎么知道一切,能安排下這一切分明是這個惡奴臨時起意,四小姐放心,這一次必不會饒了她的。”
曲莫影冷笑,這個婆子是肖氏的人,家人應當也拿捏在肖氏的手中,哪里敢說肖氏的壞話,更不敢把實話說出來,一味的拉扯到自己的身上。
而很重要的一點,肖氏并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如果知道,必然是有人早早的給她通了消息。
如果真的這么一個人,這個人必然就是府里的人,知道自己這一次會來青云觀。
地點、日期都明確
這個人其實并不難找
看太夫人沉著臉低頭不語的樣子,就知道她也在懷疑此事。
肖氏只顧著自己解釋,卻忘記了這事如果有幫手,其實也是解釋不通的。
“那張銀票呢一個下人婆子,手里隨便一拿就能拿出一張一百兩的嗎”曲莫影沒往這個方向爭,只順著肖氏的話問道。
“這這是夫人讓老奴下山去買東西的,所以暫時就就送了出去”婆子結巴了一下,這話有些轉不過來。
“一會東西沒有了,你怎么說”曲莫影繼續問道,“怎么向肖夫人解釋是不是等著我真的出了事情,肖夫人獎勵你,就放過你了”
這話不好答,是或者不是,都有惡意的意思。
肖氏煩燥的很,“曲四小姐,這話是何意”
“長公主來的早,看的也清楚,現在的情形應當也明白吧婆子不可能有一百兩的銀票,那是主子給的,主子給的,她輕易的給了一個小廝,小廝接下辦事,然后找來這么一個游蕩子,這種陷害官眷、甚至可能牽扯到皇家的事,還夠不上送官府衙門嗎”
曲莫影沒理會肖氏,轉向長玉長公主道,態度一如既往的強硬,不打算妥協,眸色清亮的看著長玉長公主,沒有半點心虛后退。
長玉長公主是個什么樣的人,上一輩子她就清楚,看著游離在權力之外,卻是一個聰明人,比起其他的長公主,長玉長公主其實是很會做人的,不管是對上宮里的那一位,這位長玉長公主都很招人喜歡。
她有一個特點,特別會看人,或者說特別是分析利弊,特別是那種兩難的境況下,聽聞長玉長公主的生母,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宮女,但之后長玉長公主卻嫁的很好,甚至不比那些出身更尊貴的長公主,可見這一位也是極有心機的。
可不是那種只會囂張跋扈,卻不懂得收斂性子觀看局勢的后宮公主。
她越強硬,長玉長公主越會覺得她有理,越不敢小窺,覺得她可能有依仗,現在的自己也不再是當初那個被遺棄在城外莊子里的曲莫影,現在的季悠然,同樣不再是當初那個名聲極佳,又背景特硬的季大小姐了
長玉長公主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個游蕩公子身上,而后是小廝,接下來是季府的婆子和一臉焦急的肖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