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安煩燥的道,在一邊坐了下來。
“到底怎么回事,是誰的人”皇后一聽他的話,就知道另有緣由,稍稍松了一口氣,她就怕這件事情是裴洛安下的手,看皇上這次的樣子,怕是要大查特查了,皇后心虛的很,就怕查出什么來。
“母親,孤那邊的一個東宮的人居然是裴玉晟的人,孤之前
知道這人是裴玉晟的人,就一直讓人盯著,等著合適的時機再揭發出來,沒想到這次的事情,居然跟他有關。”裴洛安咬牙恨聲道。
出了這件事情,他第一感覺也是心慌,然后就回府先去查。
刑部、大理寺和西獄的查,跟他沒有關系,裴洛安查的是自家府上,就是那幾個特別讓他起疑的幾個人。
裴洛安入主東宮這么多年,不說他東宮里的事情,知曉的事事清楚,但是對于一些可疑的人,他就算沒有當場揭出來,也讓人盯著。
只是之前太院發生的事情太多,一會是柳景玉牽扯到他身上,一會是季悠然牽扯到他身上,讓他沒辦法騰出手去處理這些人,倒是讓人鉆了空子,居然和這樁大的舞弊案扯上了關系。
皇后娘娘宣召他入宮的時候,正在查問此事,這才拖了許久進宮。
“母后,現在要怎么辦”裴洛安煩燥的道,眉頭緊皺。
“把人獻出去,帶到你父皇面前明說。”皇后娘娘壓下壓心頭的慌亂,想了想道,這個時候更不能慌,不能亂,“你父皇那里查的人多,這個人又不是你的人,事后必然會牽扯到你的身上,還不如直接把人供出來。”
“可他不過是東宮的一個洗馬,沒那么大的本事。”裴洛安氣惱不已,誰都知道東宮的洗馬是他的人,是他將來接位準備的一套班子里的人,只要是他的人,必然會站在他這邊,可偏偏這個人不是他的人,是裴玉晟的人。
真論起來東宮洗馬的位置不低,但現在他這個太子還只是太子,東宮洗馬也比不得那些朝中的重臣。
“你有證據證明他是裴玉晟的人嗎”皇后娘娘也知道這事不簡單,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太子主動是最好的法子,可就算是主動,也得有證據,沒有證據,就象當初那個老御史一般,就算是死在那里,也沒有一個好名聲。
“母后,孤沒有證據孤讓人去抓他的時候,身這干干凈凈,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他是裴玉晟的人,倒是可以看到他一心一意的為了孤。”太子又氣又惱,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個疏忽,會出這么大的亂子。
也怪他最近太過于關注內院的事務,忙亂之中,對于外院的事情少了幾分控制。
“太子,你過于的自大了一些這種人,怎么能疏忽呢”皇后娘娘斥責道。
“母后,孤知道,可是現在就只有以前的一些似是而非的細小線索,而且這些線索,也不能說是裴玉晟的,只是朝著景王府過去罷了。”裴洛安只恨自己沒抓到裴玉晟的把柄,否則這會就把裴玉晟踩到腳底下。
“有總比沒有好,你把這個人帶著線索,一起送到你父皇那里,讓你父皇明斷。”皇后咬咬牙,道。
她知道這個時候必然要把人推出去,如果藏著掖著,再查出來,就是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