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縣君說過幾日有一個宴會,也請了女兒過去,女兒想問父親,這宴會是去還是不去”
曲莫影微笑道。
“這段時間還要有宴會現在這個時候還舉辦”曲志震松了一口氣,但隨既不悅的問道。
不管是柳景玉還是曲莫影,都要成為皇家人,她們兩個,一個是未來的太子妃,一個是未來的英王妃,無論哪一個,這個時候都不應當舉辦宴會。
“女兒也不知道,應當是景玉縣君的意思,可這事女兒怕不合規矩”曲莫影頭低了下來,很是為難,“女兒已經回貼了,應當就在這幾天辦。”
“真是胡鬧”曲志震道,“這會怎么還辦這種宴會這件事情,我問問柳侍郎,問問他清不清楚”
原本的尚書成了自己,每每看柳侍郎,曲志震都是心情一片大好,沒事的時候,還特別的愿意跟柳侍郎說說話,表示一下上司對他的器重。
這么多年,柳侍郎一直壓制在他的頭上,就算他再年輕有為,別人說起來的時候,都只會稱贊柳侍郎,曲志震永遠是那個被壓制的,現在一朝把官升,而且兩個人還換了一個位置,現在的曲志震妥妥的就是趾高氣揚,揚眉吐氣,一吐多年心頭的郁結。
“要跟柳侍郎說這會不會不太好”曲莫影不安的道。
“不管是你還是景玉縣君,都是馬虎不得的,自然得跟柳侍郎說一聲,不只是要跟柳侍郎說,見到太子殿下的時候,為父也得跟太子殿下說一聲。”曲志震想了想,沉聲道。
“父親,這事其實還是不要說了,就算是女兒不去參加,父親也還是不要去說為是。”曲莫影搖了搖頭,滿臉的難色,“若是景玉縣君知道是您去說的話,怕是會不喜歡父親的所為的吧”
“無愧于心,又何懼景玉縣君的意思。”曲志震一臉正色的道。
見他說的正氣昂然,曲莫影心頭嘲諷,就沖曲府的兩位小姐都進了景王府,這個便宜父親就很清楚,景玉縣君和曲府是站在兩邊的。
現在這話同樣就是場面話,當真就輸了
心里這么想的,臉上卻還在猶豫,想了想,又想勸“父親”
“好了,這事就算了,自有為父替你做主,就算這宴會要辦,也不是你們幾個女孩子說辦就能辦的,總得到太子處備個案才行。”曲志震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道,他可不是真的要為曲莫影解決什么難處,最主要的話還沒有說。
“是,但憑父親吩咐。”曲莫影側身一禮,點頭應下,這宴會貼子都送出來了,自然是要辦的,就算是這個便宜父親多說什么,其實也無用。
但同樣,也不是沒有好處,這好處還在后面
“這事就這樣了,為父只是去跟柳侍郎和太子殿下說一聲,至于結果如何,也不是為父能多議的。”曲志震低咳了一聲,看了看女兒,給了一個解釋,然后順著話道,“不管這事了,之前景王府來人,托我們府里幫著辦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曲莫影知道正文來了,抬起小臉帶著幾分驚訝的問道。
曲志震又咳嗽了一下,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后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劉小姐和景王的事情,景王妃是輔國將軍的女兒,這件事情,你應當知道的吧”
“女兒知道”曲莫影點頭,就算劉籃欣平時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該知道的她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