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以前的確是對不起你了,如果你不解氣,我怎么都可
以的。”兩個人走了幾步,曲秋燕又滿面愧疚的道,“當年的事情,你我都不知情,你無依無靠,我卻是聽了姨娘的話,誤會了你,還請四妹妹原諒我以前的錯處。”
這話語里的意思可真熟悉,和柳景玉同出一轍,所有的過錯都是別人的,哪怕曾經做下的事情,惡毒的令人發指,也只是以一句簡單的“誤會”,把錯處推到自己的生母身上。
曲莫影心中冷笑,曲秋燕和柳景玉還真是有些異曲同工。
只是柳景玉的這種推托之詞,應當是她自己想出來的,曲秋燕呢這一次見面,可真的象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曾經的曲秋燕是想不出這么一個推托之詞的。
“三姐曾經害過我的事情,我不會忘懷,三姐還記得我們之前的協議嗎大家相安無事就行,其他的還是不要再提了。”曲莫影道,眸色冷淡的道。
“四妹妹”曲秋燕還想說什么,被曲莫影不客氣的打斷。
“三姐,你我還算是姐妹,這是因為父親的份上算過來的,如果依三姐以往對我做的事情,我們兩個算是死仇也不為過吧這段時間不見,三姐看起來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但對于我來說,三姐,還是那個三姐。”
曲莫影直言道。
她不愿意于曲秋燕虛于委蛇,更不愿意借著這份“血緣”關系,和曲秋燕兩個粘粘乎乎的。
讓外人看了頗多的意外。
她的大婚原本也不需要曲明誠來背,和曲秋燕一樣,曲明誠背著她的時候,心里必然也是恨不得她現在就出事,現在就死去,雖然這種心里的恨毒,在實際上也不會有什么傷害,但她不愿意。
她大喜的日子,不愿意看到有人一面忙前忙后的表現出親熱的樣子,另一方面巴不得自己死在當場,這讓她想起當時的季悠然。
曾經的季悠然心里也是恨不得自己當場死去,卻在大婚的時候,對季寒月親熱有加,依依不舍,最后甚至還在自己的鸞轎前哭的起不了身。
那時候自己以為季悠然是舍不得自己,但其實呢恐怕那個時候季悠然一邊哭一邊怨恨上了鸞轎的為什么不是她吧
現在的曲明誠和季悠然在一定程度上還真的象,既如此,她也無須讓曲明誠送上花轎,她大喜的日子,也不愿意看到這樣膩歪的人。
既然他們一心一意的“逼”得自己松口,那自己松口就何妨。
不管是曲秋燕還是曲明誠,都是于氏的子女,在他們跟著于氏一起害自己的時候,兩方的敵意就是注定的,并不會因為于氏的死去而消散。
曲秋燕這一次掩飾的很好,但再好又如何,自己突如其來的話,讓她一時措手不及的時候,曲秋燕就會流露出曾經的那個曲秋燕怨恨的樣子,就象方才的話一說,曲秋燕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手指握著帕子的時候,有種要給自己一巴掌的感覺。
但隨即放松了下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四妹妹,我是真心的想補救我們的關系,我之前錯了,如果四妹妹不信,我可以給你跪下,求得你的原諒。”
曲秋燕說著,就要往下跪。
曲莫影聽她這么一說,早有了準備,伸手一把拉住她“三姐,你這么一跪,難不成,能把當日陷害我的事情抹去嗎如果那個時候我被害死了,這會可能也不需要三姐姐的跪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