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玉厭惡的看了齊香玉一眼,季寒月也是她不愿意提的一個人,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再說有什么用。
“表姐,先太子妃已經不在了,我們還是少說為妙。”特意的把一個“先”字重重的點了一下,就是提醒齊香玉,自己才是太子妃,那一位死了的,算什么太子妃。
“表妹,聽說太子殿下到現在也還對先太子妃念念不忘,情深一片。”齊香玉又特意的道,柳景玉不想說,她還偏偏要說了。
“外面不也說,這一切是只是太子的表相嗎”柳景玉臉色一冷,同樣不客氣的,沒有其他人在,表姐妹的關系向來不怎么樣。
“還真的是假的啊”齊香玉倒吸了一口氣,驚訝的道。
柳景玉用力的呼出一口氣,壓了壓心頭的怒意“表姐,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好也罷,不好也罷,都是太子殿下自己的意思,只是對一個舊人有些懷念罷了,季二小姐什么也沒留下,再念著又如何”
話說到后來,不自覺的帶了幾分輕狂。
笑到最后的是自己,自己才是真正的太子妃,季寒月那個算什么,等他日自己入主東宮,一定會把季寒月的痕跡一點點掃除,原本季寒月就在進東宮的晚上出的事情,能有多少痕跡在,不過是太子殿下自欺欺人罷了。
當然這話,柳景玉也不會當著齊香玉的面前說,兩表姐妹什么關系,她自己又豈會不清楚,也知道齊香玉今天過來的不情不愿,應當是祖母的意思,齊香玉才會過來,否則哪里會好生生的坐在這里。
“表姐,外祖母和外祖父的身體怎么樣了,有沒有好一些我這里有一些好的藥材,一會你帶回去給外祖母,讓他們兩位老人家好好的調治身體。”撇開這個煩人的話題,柳景玉聲音柔和了幾分。
“多謝表妹了,不過府里也有不少藥材,就不勞表妹費心了,姑姑身體還不好,需要好一些的藥材,表妹還是先想著姑姑這里吧。”齊香玉推辭道,她可不愿意幫著柳景玉討好祖母。
之前柳景玉得寵的時候,她沒少被欺負,往往連坐在一邊聽著都是錯。
“午膳表姐愛吃什么”柳景玉不以為意的繼續問道。
“我這會也吃不下,用午膳就不必了。”齊香玉找了個理由道,這午膳的事情還是祖母替她訂下的,她更愿意跟曲莫影在外面吃著,可以賞賞景。
“表姐,午膳已經準備下了,母親也早早的知道你過來,想你過去一起用午膳。”柳景玉哪里能容她就這么回去,笑道。
母親說了,要和齊國公府的關系保持密切,就算齊國公府的人不來,也得想法子讓他們過來,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家跟齊國公府沒有半點生份,之所以最近不去,是因為母親傷了,行動不便,而不是其他的原因。
齊國公府只能是自己的背景,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就得護著自己,就得為自己沖鋒陷陣。
“我陪姑姑用午膳”齊香玉愣了,伸手指了指柳夫人所在的方向,不客氣的道,“姑姑不是被姑父看管了起來,讓她在屋子里好好休養,不讓出來嗎”
“父親的確是為了母親的健康,沒讓母親出門,但表姐又不是外人,想來看看母親,父親又怎么會不允許。”柳景玉站了起來,“今天還真的麻煩表姐了,母親一直很想念外祖母,表姐正巧可以跟母親說說齊國公府的事情。”
齊香玉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她見柳夫人有些發憷,這位就算是她的姑姑,跟她也是不親的,往日里也極看不上自己一家子,連父親在這個姑姑面前都弱勢,更何況自己,如果有可能,她寧愿沒有任何見到這位姑姑的機會。
她可以拒絕柳景玉,卻不能拒絕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