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般的守衛,是沒有兵部正式的職守的,但眼前這位看起來象,劉藍欣才有這么一說。
“原屬建威將軍麾下。”守衛道。
這話把柳景玉也噎住了,凌安伯過世之后,有一些將士的歸屬還沒有重新劃分,雖然上將不在了,但依然是暫掛一下,沒有完全分劃完。
所謂建威將軍,可不就是凌安伯。
而更巧的是凌安伯的女兒,就是先太子妃。
劉藍欣一愣之后,看向柳景玉,似乎想說話,但終究沒有說什么,只抿了抿嘴,可這里的意思卻已經全有了。
柳景玉的臉色紅了起來,劉藍欣的樣子可比說什么更讓她羞愧避屈。
劉藍欣看了她一眼之后,又對窗外的守衛道“既然是建威將軍麾下,應當也只是掛個名吧建威將軍已經不在了,還沒有把歸屬全部規劃完嗎那你現在就只是京兆尹的人,算不得是兵部的吧”
“是”守衛點頭,看向劉藍欣的目光帶了幾分恭敬。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內里的人,一般不知道的這么清楚,況且還只是一位深閨小姐,這位輔國將軍的小姐,看起來倒是一個懂的人。
“你們要查的這么清楚,原本也是應當,只是我聽說京城的世家小姐所在的馬車,一般都是放行的,難不成因為我跟景玉縣君兩個特殊一些”劉藍欣問道,態度平和,“我才來京中,之前也沒有出行,許多規矩也只是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笑盈盈的態度極佳的問,是不是有這么一個規矩,柳景玉的臉色越發的漲紅了起來。
劉藍欣是才到京中,沒出過城,但柳景玉不同,她不但和柳夫人時不時的出城,自己一個人也會帶著下人出城,哪里會遇到這種情形,往往都是看到柳府的馬車標記,直接放行的。
用力的捏了捏帕子,眸色冷了下來。
“以往是有這么一個說法,但現在不行,還請縣君和劉小姐見諒。”守衛一步不讓的道。
“我的馬車讓你們看看就看看,但是景玉縣君的馬車,能不能通融一下,總是縣君自家的馬車太過,讓人看到了有失縣君的體面。”劉藍欣很好說話的道。
她之前說的內行,現在態度又極好,守衛縱然是公事公辦,這個時候看起來有也有幾分猶豫。
“這樣處置,縣君覺得如何”劉藍欣笑著對柳景玉道。
柳景玉的臉色已經從紅變白,心里又羞又惱,連帶著覺得丟臉,她的馬車不讓人查,還得借了劉藍欣的臉面,這讓她以后怎么在劉藍欣面前抬得起頭來。
心里一陣惱意沖上,冷笑一聲,她是未來的太子妃,就不相信這個面子不能用了,以她
的身份,何須給人面子,就這么出去又待如何
柳景玉正想開口,讓守衛滾開,她就這么帶著馬車出城,看誰人敢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