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縣君,這件事情恐怕跟我們兩個都有關系,我去景王府把事情說清楚。”劉藍欣一臉正色道,兩個人前面雨冬正在引路。
“我去跟太子殿下說說此事,劉小姐真的對自家馬車里的人一無所知”柳景玉也不是一個吃素的,聽這話頭,抬眸冷聲道。
“縣君的話我聽不懂,方才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之前出門的時候,我府里的人也可以作證,是真的進去一個婆子守著,沒想到在見縣君的時候,就出了這么一個意外。”劉藍欣挑了挑英氣的眉。
她這時候已經從慌亂不安的情緒中沉靜了下來,事出有因,這事她的確是沒有真的接手,唯一跟她的丫環有接觸的那個人,是絕對不會供出自己的,事情現在就算是敗露了,最后也跟自己沒關系。
她無須慌的。
原本就是想借著三個人一起出城的機會,把人帶出城,就算有什么事情,看在三個人的份上,誰也不敢上來拂面子。
沒想到曲莫影沒去不說,這事還不順利,柳景玉也不如傳聞當中那般的高傲沒用,是自己小看了柳景玉和曲莫影了。
“這件事情是劉小姐邀請的我,事情又是出在劉小姐的馬車里,劉小姐府上看起來有些不便,還是回去再查一查比較好。”柳景玉站定在府門前,看了看劉藍欣,道,隨后轉身往自家馬車過去,神色陰沉。
劉藍欣緩過勁來了,她同樣也緩過勁來。
這件事情最有可能的就是劉藍欣,曲莫影不象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她最近最不愿意的就是惹事,這一次陪著劉藍欣,如果不是因為不想惹事,又何須順著劉藍欣的意思,在這種時候去大悲寺。
冷哼一聲,上了馬車,指著馬車往太子的東宮而去,不管人有沒有抓到,她都必須先跟太子說一聲。
劉藍欣的柳眉一直緊緊的蹙著,沒有因為柳景玉的行為動怒,上了自家的馬車,馬車一轉身離開,獨留下站在原地的雨冬,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柳府馬車,又看了看劉府的馬車,這才回身去稟報。
曲莫影已經用完了藥膳,聽雨冬說起這兩位的樣子,唇角微微一角,笑容淡冷,如果她今天也去了,就算現在不卷入這件事情中,他日可能還會被扯進去,甚至可以還會因為今天的這件事情,不得不居于弱勢。
一個人有了一個錯處,而且這個錯處還被別人抓住,很可能就是一輩子的軟肋。
“小姐,要不要奴婢去外面打聽打聽消息”雨冬問道,事情才發生不久,現在外面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不必,這事情跟我們沒有關系,不必特意去打聽,如果有人來問,自然會來說,如果沒人來,那也正好,這件事情扯不到我身上。”曲莫影搖了搖手,這又是一件查不清楚的事情,必然不會有什么下文。
劉藍欣的臉色雖然有些發白,但神色還算正常,可見事情雖然有了紕漏,但問題也不大,應當不會扯到她的頭上。
“先看看吧,如果表哥不過來問,父親應當也會過來問的。”曲莫
影早就準備好回話,她現在就一個看戲的,不管這件事情怎么扯,也扯不到她的身上,最多是因為她不去的原因,多問一句。
果然,這話在曲志震回府之后,就有了回應。
稍稍梳洗之后,曲莫影隨著曲志震派來的小廝去了他的書房。